又名:

周岁陈泊元

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陈泊元最宠爱的一只金丝雀。

哪怕陈泊元为了他的白月光一次次将我弃若敝履、任人嘲笑。

所有人都以为,我会一辈子攀附在陈泊元身上,哪怕陈泊元结婚也赶都赶不走。

▼后续文:思思文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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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小轻正要反驳,被李清婉拦住。

“小轻,不得无礼,今日我们是看望姐姐的,切莫多生事端。”

李清婉虽笑着,却丝毫不似平时的温和,只觉得渗人。

周岁抬头扫了她一眼,淡淡吩咐:“小桃,赶出去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小桃得了命令顺势就要去拿屋外的扫帚。

“且慢。”

李清婉上前几步,看着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周岁,勾了勾唇角。

“姐姐不想知道八王妃何日回京吗?”

周岁闻言,握着手炉的手顿了一顿,抬眼看着她。

“有话直说。”

“看来姐姐还不知道,大人嫌王妃晦气,不想让她冲撞了十五的大吉之日,故决定不让她回京。”

“你胡说,大人答应了我家夫人,定不会食言。”小桃冲上来,指着李清婉气势汹汹。

“是不是去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
李清婉说完,便带着自己的侍女扬长而去。

周岁也坐不住了,好不容易盼到要与母亲见面,如今却成了一场空。

顾不得其他,周岁起身就往外走。

书房。

周岁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书房,虽然她知道是李清婉故意支开了下人。

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见到陆君屹,两人争执。

可如今,她也顾不得其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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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推开书房的门,可里面却空无一人,只有案桌上摆放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和几封书信。

周岁上前,鬼使神差的拿起那道圣旨……

夜晚。

陈泊元从宫内回来,来到书房。

刚到门口,便远远的看着书房的门敞开着。

“怎么回事?”他对着门口的小厮皱眉问道。

“夫……夫人在里面……”小厮连忙跪下。

陈泊元面色一冷,身后的冬青立刻上前,将门口的小厮拖了下去。

夜色深重,书房内漆黑一片。

周岁静静的坐在案桌后,望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,面色苍白而冷漠。

随着熟悉的脚步声响起,屋内的灯也亮了起来。

陈泊元皱眉看着出现在自己书房的周岁,十分不悦。

“我记得你在被禁足,还有我的书房没有允许不准任何人入内。”

“陆君屹。”周岁抬起眼,声音含着混沌的嘶哑,“你当年为什么要娶我?”

她静静的望着他,在等着他的答案。

可陆君屹却沉默了。

“那年杏花树下的初见,是偶然还是刻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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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求陛下的赐婚,究竟是真心还是为了我爹爹的权势?”

“这些年,到底是我体弱不能有孕还是你根本不想让我有孕?”

龙凤呈祥的喜帕,并蒂莲花的喜扇……

青荷盖绿水,芙蓉披红鲜,一针一线,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尊荣。

上好的红绸将她与陆君屹系在一起,三叩九拜,是她最真切的欢喜。

正厅。

陈泊元一身喜服,牵着同样一身喜服的李清婉来到前厅。

他面色淡淡看了眼身侧的李清婉。

透过红纱盖头,依旧能瞧见女子羞涩娇艳的面容。

十年前,他家破时,在外流落,被李清婉家收容了几日。

两人心中有情,却碍于当时的情形不能出口。

后来他回京,一别就是八年,再见时她已经家破流落于青楼。

曾经的情意加上后来的怜惜,他决定要娶她。

明明是心之所愿,可再看她的脸,为什么心中却始终毫无波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