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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皆道杜工部心系苍生,却不知他胸中那块最硬的骨头,始终硌在“致君尧舜上”的梦想与“老妻衣百结”的现实之间。
他曾是“一览众山小”的裘马少年,却在长安十年,困守朱门酒臭的阴影。科举被黜,献赋无门,那双本该执笏板的手,最终只能为冻饿的幼子掩上棺木。安史乱起,他北望官军,眼中燃起的火光里,映照的何尝不是自己破碎的仕途?
他总在逃离与奔赴间辗转。逃离鄜州的月光,怕照见妻儿的饥色;奔赴灵武的朝廷,却成了叛军俘虏。当他在浣花溪畔暂得栖身,写的却是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——自己的茅屋刚被秋风所破,念的已是天下寒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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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意难平,不是个人沉浮,而是把整个时代的苦难都装进心里,让每根早生的白发都成了史笔。他本可做个清贫诗人,却偏要成为时代的良心,用病躯扛起破碎的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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夔州秋风中,他登高悲叹“潦倒新停浊酒杯”。这潦倒何止是病酒?是一个把天下当故乡的人,终于无处归去的千古苍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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