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管台下如何炸锅,不管陆氏股价会如何震荡,直接扔下话筒,转身下台,在一片死寂和闪光灯中,大步离开了会场。
他用自己的方式,向那个不知在何方的女人,传递着一种疯狂、笨拙、却无比清晰的信号。
他愿意为她颠覆一切,只求一个……渺茫的回眸。
傅景辰将简云婳从陆今野的囚禁中救出后,并未立刻带她回摩纳哥的喧嚣之地,而是将她安置在了南法一处极为隐秘的私人庄园。
庄园坐落在宁静的普罗旺斯乡村,远离尘嚣,四周是望不到边际的薰衣草田,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阳光的纯净气息。
这里没有北城的勾心斗角,没有陆今野的偏执阴魂,也没有摩纳哥的纸醉金迷,只有仿佛能洗涤灵魂的宁静。
傅景辰抛开了所有纨绔子弟的做派,变得异常耐心和细致。
他不再带她去赌场、派对,而是陪她在开满鲜花的庭院里用早餐,在洒满夕阳的葡萄架下看书,或是开车带她在无人的乡间小路上漫无目的地兜风。
他绝口不提陆今野,不提过去任何不愉快的事,只是用他那种特有的、带着点痞气的温柔,一点点驱散她眉宇间残留的阴霾。
他注意到她偶尔会在深夜惊醒,他便在她房间外的露台守着,抱着一把吉他,弹奏一些不成调的、却意外能安抚人心的旋律。
他带她去骑马,在她策马奔腾、长发飞扬时,在一旁吹着响亮的口哨,大声叫好。
他甚至还弄来一堆颜料和画布,怂恿简云婳随意涂抹,把洁白的画布搞得一团糟,然后两人看着对方的“杰作”笑得前仰后合。
在他的陪伴下,简云婳脸上渐渐有了真正的、松弛的笑容。
那种被无条件接纳、被鼓励释放天性的感觉,让她冰封的心湖,开始悄然解冻。
这天,傅景辰安排了一次高空跳伞。
直升机轰鸣着爬升,脚下是蔚蓝的地中海和连绵的山脉。
教练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时,简云婳看着舱门外棉花糖般的简层和缩小的世界,深吸了一口气,眼中有一丝紧张,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傅景辰紧紧握着她的手,对着她耳朵大声喊:“怕不怕?”
简云婳摇头,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她回喊道:“有你在,不怕!”
傅景辰咧嘴一笑,那笑容在阳光下灿烂得晃眼。
绿灯亮起,教练示意准备。傅景辰却对教练打了个手势,然后转身,深深地看着简云婳,在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中,他的声音异常清晰和认真,穿透了所有的噪音,直达她心底:
“简云婳!”
简云婳望向他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伤,被那个混蛋伤得透透的!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日的戏谑,只有一片赤诚和灼热,“我也不说什么虚的!我就问你,给我个机会,行不行?”
他抓紧了她的手,力道坚定:“让我照顾你!陆今野那个王八蛋给你的伤害,老子用一辈子来抚平!以后,天塌下来,小爷我给你顶着!你想横着走,我给你清道!你想上天,我给你造梯子!我傅景辰这辈子没对谁这么认真过!我就认定你了!”
他的告白,直接、霸道,甚至有些粗鲁,却像一道炽热的阳光,毫无保留地照进了简云婳心底最冰冷的角落。
没有算计,没有条件,只有最纯粹的喜欢和最坚定的守护。
简云婳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、包容和那傻乎乎的、却让人安心的认真,一直紧绷的心弦,终于“铮”地一声,彻底松开了。
过去沉重的枷锁,似乎在万丈高空中,被风吹散了。
她看着他,缓缓地,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、释然的笑容,眼中似有泪光闪烁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
她用力回握住他的手,大声回应:“好!”
一个字,清晰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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