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来一次,被警察带走的还是我。
因为那一巴掌,因为我是老师,而严锋是学生家长。
甚至是给学校做过贡献,没人敢惹的家长。
劝过我的老师叹气:
“咱们做老师的说白了就是服务行业,你好不容易考到编制,为何要自毁前途?”
我没说话,只是在去警局的路上,莫名想起我回国后,看到画廊那幅画时,也给了尹沫一巴掌
那天我已经在崩溃的边缘。
从小没有好好吃过饭,认识尹沫后又几乎都在打工,再加上两年非人的牢狱生活,让我患上严重胃病。
痛苦使我情绪不稳,刚看到那幅画,就不受控制地冲过去,用刀子划破了尹沫的脸。
画廊的工作人员报警,严锋不在附近,匆匆赶来的是尹沫。
看到我,她险些当众腿软摔倒。
但她还是硬撑着不让别人看出端倪,走过来拉我:
“小彻,这里人太多,我们去别的地方聊……”
再听到她的声音,我觉得恶心想吐,想要推开。
可那时候我已经瘦到七十斤,皮包骨头下没有半点力气,只能颤抖着问她:
“尹沫,你怎么对得起我!”
她压着声音:“我知道,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“你先别说话,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慢慢谈,你想要多少补偿,随便你开价。”
“只要你把那些事烂在肚子里,多少我都给。”
她以为,我想拿我们的过去来索赔。
再也无法忍耐,我咬牙用尽了全身力气,给了她一巴掌。
尹沫被打蒙,四周的工作人员也吓得倒吸冷气。
这一巴掌,让尹沫发了狠。
她钳住我手腕,在我耳边低声说:
“现在乖乖闭嘴,我还能给你点钱。”
“你要是敢毁了我和严锋来之不易的成就,我就让你再坐两年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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