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4年天津的一张照片，八个男人围在段祺瑞家的桌边，穿军装的张作霖和冯玉祥坐在两边，中间却是个穿长衫的老头，这老头凭什么压得住两大军阀，得看看那年秋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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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打完直奉战争，张作霖手里握着兵权，赶走了曹锟，占了北京城，又带人南下，把江浙也拿下了，按说这位置该他坐，可最后让给了个不起眼的老头，这老头是谁呢，就是当年袁世凯手下的北洋三杰段祺瑞，早就在天津闲着，没人当他是回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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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军阀们都知道，段祺瑞手里握着块合法的牌子，北京政权要想站得住脚，就得认袁世凯留下的北洋正统，段祺瑞在直皖战争败了之后躲了起来，现在被张作霖和冯玉祥拉出来当个摆设，图的就是他这块牌子，照片里穿长衫的段祺瑞老了，可手里捏着的，是谁都想要的合法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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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排站个戴礼帽的男人叫吴光新，是吴佩孚的小舅子，他缩在角落里不敢坐，怕抢了姐夫的风头，照片里穿军装的张作霖反倒最显眼，他那会儿正忙着扩地盘，占了山东还想着往南推，结果最后在皇姑屯被炸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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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八个人背后都牵着各自的势力，冯玉祥身边坐着皖系的梁鸿志，右边是浙江督军卢永祥，张作霖的参谋长杨宇霆也混在里头，这张合影像临时凑起来的一桌饭，谁都想借段祺瑞的名头，可谁都在心里盘算自己的事，老头坐在中间不是他能坐，是大家非得让他坐，就像一把旧茶壶摆在红木桌上，不起眼，可没了它，这桌就缺了点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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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平衡没撑多久，两年后张作霖当了大元帅，段祺瑞又回了天津，直到一九二八年皇姑屯那声炸响，才真把这群军阀的戏收了场，现在看这张照片，倒像是北洋时代一群人凑在一起拍了张合影，中间那个不过是个过场的人，真正说了算的，从来都是手里有枪的那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