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丰十年太平军再破江南大营,清廷只好把最后的指望交给曾国藩,这湖南读书人带着湘军拿下两江总督的位置,朝廷嘴上说听他的,暗地里却处处防着,从湖广到两广,从闽浙到陕甘,各地督抚换人,背后都是早就算好的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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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巡抚骆秉章跟曾国藩有过不和,湖北总督官文暗中给胡林翼的接班人使绊子,朝廷这样安排,等于给湘军套上了一道看不见的绳子,曾国藩在安庆打下胜仗,朝廷却让乔松年去当安徽巡抚,左宗棠刚到浙江,同乡马新贻就盯上了他,这些都不是碰巧,是故意让湘军内部互相猜忌,互相牵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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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两江总督任上,曾国藩发现手下的巡抚一个个都不太听话,江苏的徐有壬总拖着不办,江西的毓科尽使些小花样,连湖南老家也派来个跟他不对付的,更别提朝廷在各处军里安插满蒙亲信,军饷人事动不动就卡着湘军,看着是捧着湘军,实则处处防着,生怕他们真把朝廷给压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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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治年间最典型的例子是陕甘总督这个位置,左宗棠刚上任,朝廷就让乔松年盯着陕西,等他打下些功劳,又找军务不利的由头把杨岳斌撤了,这些做法让湘军将领们看明白了,朝廷离不开他们打仗,可又怕他们势力太大,后来李鸿章的淮军起来了,慈禧干脆让湘军和淮军互相牵制,这种拉扯一直持续到西北平叛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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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暗斗的结果让不少人没想到,湘军帮朝廷打平了太平军,却始终摸不着中央的实权,各省的巡抚总督像一根根刺,扎在湘军身上,让曾国藩这样的大员不敢轻举妄动,直到今天翻看史料,那些督抚的名字背后,不只是人事调动,更是一场拖了十年的皇权保卫战,只是打得悄无声息,连当时的人,都没看清整个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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