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名:

沈秀玲陆望清

首席舞者这条路,沈秀玲走了两辈子才走到。

当她站上国家剧院的舞台,拿到舞者最高荣誉后。

专栏记者问她:“沈女士,一路走来,你认为自己最想感谢的人是谁?”

沈秀玲想了想,笑着回答:“我的前夫吧——感谢他心有所属,和我离婚。”

1988年,天津,大年初一。

巷子里家家户户鞭炮热闹,唯有沈家挽联雪白。

▼后续文:思思文苑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她初次见他时,他便是这副模样。

那是五年前。

因她自小体弱,秦恒夫妇甚少许她外出。

沈秀玲很好奇外面,但她只能隔着高墙听外面的喧嚣。

一次,她趁仆役不注意,偷溜了出去。

她被外面的繁华所吸引,看什么都觉得新奇。

但像她这样容貌姣好的柔弱女子,自然也容易被盯上。

当时,正好赶上陆望清在追查少女失踪一案。

沈秀玲独自走在街上,自然是绑匪的目标。

她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迷晕了过去。

再次醒来时,便看见的是陆望清抱着她,在屋顶穿行。

将她带到了大街上,陆望清放下了她:“你醒了?”

“公子你……”看着他如此俊俏,沈秀玲脸颊微红,半天才反应过来,匆忙向他道谢,“多谢公子。”

翩翩白衣少年郎。

正如她往日看的话本里描写的那样,风度翩翩。

沈秀玲看着他,至此一眼沦陷。

陆望清对她点点头:“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
他一招手,随即出来了几个身穿飞鱼服的人,她认得这衣服应当是锦衣卫。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“姑娘请。”一名锦衣卫对她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“敢问,刚刚那位公子是……?”沈秀玲鼓起勇气,问他。

“陆望清,江大人。”那人说起陆望清,面上带着恭敬之意。

沈秀玲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底,却再也没见过他。

直至两年后,秦恒夫妇将她许给了锦衣卫总指挥使,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陆望清。

沈秀玲满心欢喜地嫁入了江府,却没有等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江公子。

而是冷若寒霜的江大人。

沈叙白已经离去。

陆望清并未随他一起去,在这之前,还有一个人要等他处理。

诏狱。

陆望清坐在主位上,魏璟让人将叶芷吟待了出来。

叶芷吟这蓬头垢面的狼狈模样,哪里还看得出半点昔日英姿飒爽六扇门女捕头的影子。

她已看见陆望清正襟危坐在上方,眼里又燃起一抹疯狂。

春风一度无解药,他如今能完好无损地坐在上方,便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她满眼的不可置信:“陆望清!枉我对你痴心一片,你居然宁愿找个妓女,也不愿与我一起!”

听到她言语中的恶毒,陆望清皱了皱眉,并未同她解释:“我倒是小瞧你了,竟敢与北漠勾结。”

“那又如何,你可知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进了六扇门。”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叶芷吟闻言大笑,“而她沈秀玲又算个什么东西,不过是命好些罢了,轻飘飘一句话,就将我拉了下去。她又能得你做夫君,凭什么?”

“我叶芷吟究竟哪里不如她?”叶芷吟眼里透着疯狂之色,“你是我的!”

她显然跟个疯婆子已经没什么两样了,从她的嘴里定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
“我……”

她还未答,他心下便已了然: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
话落,陆望清直接飞身上了台。

那人见他气质非凡,赶忙让开:“这位公子可要一试,这边请。”

陆望清向他点点头,随手拿起了一旁的弓箭,搭在弦上。

静静感受了一下风向,他微眯起眼眸,将箭射了出去。

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箭径直穿过了五枚铜钱,正中靶心。

顿时赢得了台下一众人的喝彩。

“哎,这不是刚刚为一位姑娘作画的那位公子吗?”

“想不到,这位公子还是个文武全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