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，那个曾经说“中国有事我绝不袖手旁观”的国家，几年后会出现在南海海面上，跟中国海警一船对一船地“贴脸喊话”。
话说出去像铁锤砸地，落下来却像扔进水里的石子，声势一时，但水纹悠悠。
事儿要从菲律宾的那位总统说起。2016年，杜特尔特刚上任，风头正劲。
他不是传统政客出身，在地方混出来的，干事风格直接，讲话不绕弯。
刚上台就对美国那边甩了一句：“你们爱咋咋地，菲律宾的事我自己做主。”这话放在那个时候，确实不常听。
杜特尔特一上来就改了路子。
他不想再跟美国一条道走到黑，转身就朝中国这边靠了过来。
他跑北京来访，规格给得高，协议签了一沓。
落地之后他就拍了板，把南海那些争议先搁一边，先挣钱先发展。
他说得直白：“你们别惹中国，他们是我们朋友。”
那时候中菲关系是真热络。
中国出资修桥修路，马尼拉大街小巷的工地热火朝天。
帕西格河上那座大桥动工时，杜特尔特亲自去剪彩，媒体镜头里他笑得很开。
那几年，南海的风浪都小了不少，菲律宾在国际场合上也替中国说了不少话。
但政治这东西，从来就不只有一条线。2020年之后，杜特尔特的任期就快完了，国内的声音也开始变了。
有人说他太过亲中，有人说国家安全不能光靠项目投资，得拉回和美国的关系。
等到马科斯上台，方向彻底换了。
这位新总统一上来就对外表了态，跟美国的联合军演搞得比谁都积极，次数多、规模大，还专挑离中国最近的区域搞演练。
黄岩岛那边，菲律宾的巡逻艇也不再避让，直接跟中国渔船对上面，一来一回火药味越来越重。
南海的水没变，变的是在水上飘的旗帜。
当年的热情如今换成了对峙，那座中方出资修的大桥还在车来车往，可它不再是友谊的象征，而成了一个安静的注脚。
不止菲律宾，越南这边的故事也有点意思。
上世纪五十年代，中国对越南那叫一个支持，从抗法打到抗美，枪支弹药、粮食物资一车车往那边送。
当时越南领导人胡志明跟中国的高层来往密切，不管是革命经验还是发展思路，都是一套学着来的。
六十年代，两国之间的互动频繁。
越南要啥，中国就给啥。
那时候的中越关系，用现在的话说，是真正意义上的战略合作。
可那股劲到了七十年代末就变了味。
越南战后统一，开始更亲近苏联。
两边在边境上的摩擦慢慢升级，最后干脆打了起来。1979年那场战事，伤亡都不小，边境线上几十年的积累全在一个月里翻了个底朝天。
战后好多年，中越关系都处在低温状态。
直到九十年代才重新恢复外交，经济来往也慢慢热起来。
可这份关系已经不再是从前那样的无话不谈。
书本上对中国援助的内容少了不少，民间的想法也更复杂。
如今中越边境的贸易挺活跃，但政治上始终有条看不见的线。
就像两家门对门的老邻居，打过一架后虽然还打招呼，但心里总有点防备。
再说阿尔巴尼亚。
当年这个东欧小国跟苏联闹掰之后，是中国最早伸出手的。
霍查那时候当政，他觉得中国的路线比苏联靠谱，干脆拉着中国开始大搞合作。
中国援助了不少东西，从粮食到工厂，甚至派了不少专家过去。
那时候，霍查在公开场合说得很重，说谁敢动中国，就是敌人。
他还说阿尔巴尼亚要和中国一起走社会主义的路。
但这段关系也没能撑太久。
七十年代末，中国开始调整外交策略，和美国建立关系。
霍查不乐意了，觉得中国变了。
他在国内公开批评中国，指责种种做法违背原则。
结果是，中国停了援助，中阿断了交。
阿尔巴尼亚一下子失去了主要经济支持，工厂停了，粮食也紧张。
霍查还是坚持自己的路，不接受西方援助，国家陷入长期孤立。
霍查去世后，阿尔巴尼亚开始走向开放，2009年加入北约，彻底转变方向。
那段和中国走得最近的日子，成了教科书里的几页纸，如今的地拉那已经是另一副模样。
这三段关系，各有各的转折点。
菲律宾从合作到对峙，越南从战友到交火，阿尔巴尼亚从高度依赖到彻底分道扬镳。
过程里没有谁对谁错，只有立场变了，方向就跟着变。
杜特尔特回家过起了退休生活，大桥还在用，但他在国内的声音已经不再主流；越南的边境口岸货车排长龙，政坛对中国始终保持警惕；阿尔巴尼亚的街头看不到中文招牌，地拉那机场的广告牌全换成了欧洲货。
参考资料：
《中菲关系发展回顾》，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网站
《越中关系的历史与现实分析》，越南国家政治出版社
《阿尔巴尼亚外交政策转型研究》，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研究报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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