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6年,湖北作家胡士华去采访徐海东大将的长女徐文金,聊着聊着,无意中听说了一件事,徐文金的弟弟徐贵寿,娶了开国元帅徐向前的女儿徐小涛,这么一门亲事,按理说该记进将帅家谱里,可偏偏官方记录里,二十多年都没提过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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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没人料到,两位共和国高级将领的儿女,会像风里飘散的沙子,悄无声息地没在历史里,徐向前和徐海东在战场上并肩打过仗,他们的孩子却在内蒙古的风沙里碰上了,1969年,徐小涛和徐文连在生产建设兵团一起干活,日子苦,人挨得近,慢慢就走到了一块儿,靠手里的活计,一点一点把日子过出了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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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让人想不明白的是,1997年《中国人才》杂志登了这事,可没人当回事,徐小涛是元帅女儿,毕业之后就去当儿科医生,徐文连后来去了加拿大读博士,一直到1993年,徐小涛跟着丈夫移民美国,在加州过日子,真正让这段婚姻被人说起的,是她怀孕的时候,她妈黄杰,徐向前的夫人,非让她回国生孩子,说外孙得是中国户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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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在内蒙古草原一起扛过锄头的年轻人,如今散在世界各地,徐文连夫妇一直拿着中国护照,他们女儿徐德凤在北京出生,这种选择里头,是老一辈最实在的念头,不吹自己功劳,不靠名声过日子,让孩子像平常人一样去拼,徐海东的长女还守在大别山的老房子里,徐小涛扔了安稳工作,跑去了国外,都是这股劲儿传下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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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档案里少了二十六年,也许是那些老革命自己选的不声不响,他们不提儿女的婚事,也不靠手里的权为后人开路,就像当年在战场上挑方向那样,顺其自然,徐小涛跨过太平洋回北京待产,飞机上带的不只是一个快出生的孩子,还有这个家族半个世纪没断过的念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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