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江林给代哥打来电话,说: 哥,有个事寻思跟你说一声。
你说吧,怎么了?
前段时间我在香港订了一批手表,我跟嫂子提到一嘴,嫂子让我自己做主就行了,哥。我也寻思,既然你把表行交给我,这个事就我来办。
你用不着告诉我,你办就可以,是出什么岔子了,还是怎么的?
哥,是这样,现在内地想买这些表买不到,当时我从香港花6500万订了一批。现在不少内地的表商在我这拿货,我在其中赚个差价,现在我和内地的表商签完合同了,但是香港的表商把钱给我退回来了,告诉我这批表不卖给我了。
那卖给谁呀?
具体没说。
那表呢?
应该还在他们手里。
江林是需要找人还是怎么的?
哥,我打听到幕后的老板是澳门人,姓高,叫高强,而且他不只是做手表生意。还有几家酒店和耍米场,是个挺大的人物,而且和这帮顶级大哥也都认识,但他平时不怎么露面。我寻思去一趟澳门,和高老板谈谈,看看什么意思。
代哥问: 他没跟你说明白呀?
没跟我说明白,他虽说把钱给我退了,但是我和内地表上的合同有违约金,如果这批表他不给我,我不能按时交货,就得赔违约金。我大概算了一下,起码损失1000多万。
那你过去谈谈吧,看看什么意思,然后具体怎么回事,你告诉我一声,要是需要找人的话,你再告诉我。
那行,哥,我估计用不着找人,找的话,你说咱能找谁,跟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接触啊。
你看看去吧,不行的话,我过去一趟。
那行,哥,电话一挂。
两天以后江林把电话打给代哥,代哥说: 江林,怎么样?
哥,我昨天晚上回来的太晚没给你打电话。
说说怎么回事?
哥,那人挺傲的,我去他公司找他,就给我五分钟时间,我说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,他告诉我表暂时不能给我,以后再说,我再接着问,他就不见我了。
他知道你是谁不?
他知道,我感觉他有点抵触,而且有点不待见我。
江林,表在哪呢?
在他们手里呢?
别的地方买不着吗?
买不着,现在就在他们手里有,关键是已经定好了。
那他没给你违约金呢?
我和他之间没签合同。
怎么没签合同呢?
当时也是着急,再一个,他们本来也便宜,人家说不签,我也不好说什么。
我回去一趟,高老板,是不是谁跟他关系好。
哥,能问的都问了,都说不认识他。
那好,我回去一趟。电话一挂。
代哥从北京回到深圳,往表行里一进,姜江林和左帅在屋里等着,代哥往过一走,江林说: 哥,按照现在的情况,这事不太好谈。
好不好谈也得谈,不能表都没看到就赔1000多万,哪有这么干买卖的?
哥,这是属实怨我了,当时和他签个合同好了。
你就算要求签,人家也不能和你签,你没问问到底差在哪了?他是不想给咱们,还是出别的岔子了?
我听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是有人出高价了。
他没想过这么做会得罪咱们呢。
哥,他们不怕这个,人家手里有特殊渠道,特殊货源,根本就不在乎咱们这些小表商。
咱们还算小表商啊?
哥,说句实在点的话,咱们在他面前就是很小很小的表商。
江林,准备点礼品,买点上好的衣服,买点烟酒,我过去一趟和他聊聊。
哥,那你看……
你去办吧,具体怎么回事,我看看再说。
代哥准备亲自出马,而且当年表行也是代哥亲手干起来的,江林只是辅佐代哥,论谈生意和人格魅力,代哥也远在江林之上,准备的杰尼亚的西装,风衣,衬衫,买衣服就花20多万,有额外买的烟酒,代哥领着左帅、陈耀东、丁健、郭帅身边四个最能打的,邵伟安排着大飞,当天晚上抵达澳门,入住葡京酒店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金刚上楼和代哥吃的早饭,金刚说: 哥,姓高的老板,我打听了,确实不认识,但是我老板老何认不认识,我不知道,用不用我帮你打个招呼,看看老何认不认识,要是认识,帮说一声。
代哥一摆手,说: 用不着,几千万还至于和老何说呀,让老何知道还以为我加代就只能挣点小钱。
哥,那这个……
你不用跟着我去了,我领着身边兄弟过去看看,什么意思,也是跟他客客气气谈一谈。
说完话,代哥领着兄弟们下楼了,拿着电话打给高老板,说: 你好,高老板是吧?高强是您吧!
你哪位?
我是深圳的加代,中盛表行的老板啊。
江林是你什么人?
江林是我的弟弟,也是我的朋友,他平时帮我照看表行。
你找我有事?
我寻思着到高老板公司和你聊一聊,你看方不方便,有点别的事,不知道高老板有没有时间。
那你尽快过来吧,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,你直接到我办公室,我中午有事。
那行,高老板您稍等。啪电话一挂。
代哥拿手一指,说: 你们四个一会儿进屋都客客气气的,谁也不行说没用的。要是谈好了以后就是咱们的供货商,对咱们是有大用的。
哥四个一点头,开车奔着高老板集团,等到集团楼下,引入眼帘一座大厦,员工达到800多人,高老板的酒店和刷米场就在隔壁,代哥能看出高老板实力非凡,有心结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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