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裴绍弦娶我时。
曾跪在我姜家列祖列宗前,许诺此生定不辜负我。
姜家上下,皆以为我得遇良人。
岂料大婚当日,婆母就将我拦在门前。
“绍弦兄长新丧,他需按族规‘兼祧两房’,延续长房血脉。”
那时,裴绍弦两眼含泪,跪在我面前不断磕头承诺:
“苒儿,是我对不住你,可族规不可违背。”
“你放心,等嫂子有了孕,你我便可长相厮守了。”
看着他白玉般的额头渗出鲜血,我心软了。
因卦象“不吉”,我夜夜跪祈神明。
可到头来,求来的却是他亲手换了卦象,夜夜与寡嫂缠绵。
我抹去泪,提笔写下了和离书。
刚写完,宋怜儿便来了。
她一进门,就夸张地搓着胳膊:
“弟妹,你这屋内可真是冷清,没有人气,可不就越发招晦气了?你啊可得多出去走走。”
我放下笔,冷声开口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江怜儿笑了声,故意拨开脖颈的衣领,露出了大片刺目的青紫红痕。
“这五年,绍弦缠着我一夜不歇,欲仙欲死,恨不得就这样销魂地死在我身上。”
说着,她捂了捂嘴:“哎呀,瞧我这记性,弟妹守了五年空房,,男女情事怕是没享受过,真是可怜。”
我的手紧了紧。
见我一言不发,江怜儿脸上的笑一点点散去:
“姜白苒,绍弦说你像个木头,这五年来他宁愿改变卦象都不碰你,难道你还看不清他的心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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