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站位永远在中间。
我和段青执挨在他左右。
背景千变万化,我们兄妹笑得开怀。
唯有段青执那张面瘫的脸一成不变。
但我亲眼见过一向克制的他,会在姜轻羽离开后醉酒,失声痛哭。
颈侧的红痕,没准是姜轻羽咬的。
帖中描述的对象,应该也是姜轻羽。
想到这些,我的心隐隐作痛。
半小时后,门铃响了。
气势汹汹的姐妹们踹门而入。
见我一副颓废失落的模样,立即把我从地毯上拖起。
沈亦安,穿上你最漂亮的裙子,我们去吃饭!
几杯酒下肚,心情逐渐转晴。
遗憾的是,京禾府那江南来的厨师告了假。
听说不久前,有人三顾茅庐,重金聘请她上门当私厨,她拒绝了。
又灌下半杯酒,这时有人拍手。
千式百样的帅哥鱼贯而入,齐齐站在我面前,笑容可掬。
都是专门为你搜罗来的,离了那棵歪脖子树,眼前可是一片茂密的森林!
我们就在段青执旁边的包厢快活,让他后悔去吧!
他又不在意我,我和谁玩,他都不可能后悔。
也好,我笑眯着眼,指尖在空中虚虚一点。
顿在笑容最明媚的男生身上。
男生叫顾言,还是学生。
坐在我身侧,喜悦溢于言表。
与段青执截然不同。
姐姐,你尝尝这个,这个好吃!
顾言眼睛亮亮的,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。
我笑着尝下。
这时,门外传来喧闹的噪音。
卿卿和姜轻羽在走廊打起来了!
费了好大劲才把纠缠不休的两人拉开。
两人脸上都挂了彩,肉眼看来,姜轻羽更严重。
姜卿卿擦了下手,不屑地打量姜轻羽。
第一巴掌是打你违背约定,背着姜家偷偷回国。
第二巴掌是打你当年陷害安安,让她丢掉竞赛名额。
姜轻羽是姜家老太爷古稀之年搞出来的私生女。
当年,年仅十六的姜轻羽,跪在老太爷九十大寿上,认祖归宗这事,在圈子里是桩趣闻。
可惜姜轻羽好日子没过两年,老太爷便驾鹤西去。
姜老太太当即把姜轻羽流放出了国。
某种程度来讲,她算姜卿卿的小姑姑。
而姜卿卿是我哥的未婚妻。
剪不断,理还乱。
姜轻羽的脸上印着个明晃晃的掌印,她轻嗤:
回不回国是我的自由,你管不着我。
她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我身上。
带着丝怜悯,又有些嫉妒。
沈亦安,好久不见。你还是这副清高的模样,又总有人替你出头。
该说你好命呢,还是说你会装?
我瞥到姜轻羽脚上的高跟鞋,扯动嘴角说:
这么多年过去,你也没变,还是这么……
我故意漏下后面的话。
她不知脑补了什么,脸色登时青红一片。
隔壁是严丝合缝的包厢门。
那人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走廊上的动静。
竟然到现在也没现身。
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失落。
要是知道心上人被刁难,他恐怕会生气吧。
我压下心底的酸楚,扭头对众人说:别被不相干的人毁了兴致,我们走吧。
随着话音落下,走廊末端响起道存在感极强的脚步声。
看见来人,我愣在原地。
段青执臂弯上随意搭着件驼色大衣,手上拎了个棕色食盒。
他视线扫过狼藉的走廊、脸上挂彩的姜轻羽、以及帮我拿包的顾言。
最后落到我脸上。
眉头紧蹙。
怎么回事?他声音冷沉。
这架势,像来兴师问罪的。
虽然是同龄人,但段青执自大学起就接触家族生意,毕业后又自己创业,短短几年,就将公司做到行业新贵。
他身上有远超年龄的威压感。
我这群朋友背地里骂得凶,现实中明显有些怵他。
姜轻羽紧张地撩头发,盖住脸颊的掌印,眼中星光闪烁。
青执,你来了!
这种爱慕的眼神我太熟悉了。
如芒在背。
我彻底呆不下去,拉着卿卿她们就走。
我们走吧。
擦过段青执肩时,我听见他问:陈宇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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