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几十年不来往的姑父来我家串门,我开车8小时来回接送,3天花费12000元。
临别时,姑父竟然送我几根“章丘大葱”……
我真的绷不住了。
我在哈尔滨待了八年,早就习惯了这边的快节奏,除了每年过年回趟黑龙江农村看我爸,基本不跟老家那边的人来往。
可能现在年轻人都这样吧。
我觉得,现在人情很淡。
还麻烦。
那天刚下班,我爸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屏幕里他脸涨得通红,腿肿得像充了气的橡皮,一开口就带着命令的口气:“你姑夫要来哈尔滨,你去火车站接一下。”
我当时就愣了:“姑夫?哪个姑夫?”
“还能哪个?你小姑的前夫,老张。”
我心里立马蹿起火来。
我小姑去世快十年了,当年跟姑夫离婚后没两年就走了。
这十年里,姑夫跟我们家半点联系都没有。
再说了,他跟我小姑都离了,算哪门子的姑夫?
“爸,我不去。”
我直接拒绝,“首先,他跟我姑早离婚了,不算一家人;其次,我姑走了这么多年,他从没露过面,现在突然来哈尔滨,跟我有啥关系?”
“你这混小子!”
我爸拍了下桌子,“当年要不是你姑夫,你小姑说不定早熬不下去了。你姑走后,我接济他们父子俩那么多年,现在他来东北,你能不管?”
“那是你接济,我可没沾过他半点光。”
我反驳道,“而且他从来没来过东北,指不定是来蹭吃蹭喝的。我在哈尔滨上班挺忙的,哪有空去接他?”
“忙忙忙!你就知道忙!”
我爸的声音拔高了,“他是来探望恩师的,一个胃癌晚期的……,人家大老远从山东过来,不容易。你要是不接,就是忘本!”
我还想争辩,我爸直接骂开了:“你要是连这点情分都不讲,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爹!”
挂了电话,我气得胸口发闷。
我爸这辈子就是太老实,总想着别人的好,可那姑夫,跟我们家早就没实质关系了。
但我也知道我爸的脾气,他认定的事,我要是不办,他能气出好歹来。
毕竟他糖尿病多年,腿肿得走路都费劲,我实在不敢让他再上火。
抹不开面子,我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接站那天,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哈尔滨火车站。
出站口人来人往,我一眼就看到了姑夫。
他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化肥袋子,袋子上还沾着泥点,身边跟着个半大的男孩,估计是他儿子。
姑夫穿得特别朴素,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裤脚卷着,露出沾着灰尘的裤腿。
他头发花白,背有点驼,见到我就赶紧上前,脸上堆着谦卑的笑:“是小远吧?辛苦你了,这么远来接我们。”
那男孩怯生生地跟在后面,叫了声“表哥”。
我心里那股抵触劲又上来了,敷衍地点点头:“上车吧。”
路上,姑夫主动开口,说他这次来哈尔滨,是为了看他的恩师张淑芬,老人胃癌晚期,他放心不下。
“不是来看我爸的?”我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姑夫愣了一下,随即摇摇头:“你爸那边,我本来也想去看看,但知道他身体不好,怕添麻烦。先去看看恩师,等回程再看情况。”
我心里更气了。
合着我爸让我跑这一趟,他压根就没把我爸当回事。
我憋着气,一路没怎么说话,直接把他们拉到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宾馆。
开房间的时候,姑夫凑过来看了眼价格,立马摆手:“太贵了太贵了,小远,这房我们住不起。”
“没事,我已经开了。”我没好气地说。
“别别别,退了吧。”姑夫拉住我,“我们爷俩随便找个地下旅馆就行,几十块钱一晚,能住就行。”
我懒得跟他争执,刚想说话,我爸的视频电话又打来了。
他大概是猜到了姑夫会舍不得花钱,特意查岗。
“小远,你姑夫住哪了?让我看看。”我爸在电话里说。
姑夫赶紧抢过手机,笑着说:“姐夫,我住得挺好的,不用操心。”
可他身后的地下旅馆墙面斑驳,光线昏暗,一眼就被我爸看穿了。
“你这住的什么地方!”我爸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,“小远,你是不是故意的?让你好好招待你姑夫,你就这么办事?”
“爸,是他自己要住这儿的,我给开的宾馆他不住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他舍不得花钱,你就不会强硬点?”我爸越说越气,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懂事的东西!”
电话那头的骂声不断,我心里的火也越积越旺。
挂了电话,我从外面买了两份盒饭扔给姑夫和他儿子,没多说一个字,转身就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姑夫给我打电话,说想让我陪他去医院。
我虽然心里不情愿,但想到我爸的脾气,还是硬着头皮去了。
医院里人来人往,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住院部,打听301病房的张淑芬。
护士查了下记录,皱着眉说:“301病房的张淑芬,昨天已经去世了。”
姑夫听完,身子猛地一晃,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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