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萱怔怔地看着迟宴洲一秒,忽然尖叫着。
“你没听见她刚才说了什么吗,我们最忌讳的事是什么!”
可迟宴洲只是心疼地抚上宋晚意的脸,声音带着几分自嘲的冷意:“她说得没错。”
“我和你,就是私生子,永远上不得台面。”
宁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指尖狠狠掐进掌心。
“迟宴洲,你疯了吗?”她颤抖着声音,“明明我们这些年这么拼命,就是为了不让别人因为私生子三个字一辈子辱骂我们,你现在却……”
明明当初也是他,捧着她的脸轻声说:“萱儿你放心,我以后一定会努力,再也不让别人嘲笑我们的身份。”
可现在,他却亲手捧着霸凌者,把他们的尊严撕碎。
迟宴洲抱着宋晚意要走的时候,宁萱拿起刀子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迟宴洲!”
她歇斯底里,眼睛充血。
“你敢带着她再往前走一步,我就死给你看!”
她心里还有最后一丝期待。
以往只要用这招,他总会心软得一塌糊涂,再也不敢激怒她。
可这次,迟宴洲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,便疲惫地叹气。
“还来这套?纵容你十年了,如今我真的累了。”
“你要死,便去吧。”
落下这句话的瞬间,宁萱怔住了,刚才的气势瞬间不复存在。
“不对,不该是这样的,”她泣不成声,手脚不受控制地变得冰凉,“明明你当初说过,我不可以死,除非你死,就算追到奈何桥……”
就算追到奈何桥,也要把你拉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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