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遵义会议的二十人名单里,有个名字叫李卓然,风一吹就淡了,他当过毛泽东的办公室主任,带过红五军团断后,打过最苦的仗,新中国成立后,只当了个中宣部副部长,这个在战场上用命给中央红军开路的人,怎么就慢慢没人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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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4年冬天,湘江边枪炮响得厉害,李卓然带着红五军团断后,像根钉子卡在敌人跟前,战士们骂他瞎指挥,说这么打准没好下场,可他还是把命豁出去,给大部队抢出一条生路,后来他去看高烧的毛泽东,把前线的事全倒了出来,说这样打下去红军就真要灭了,这话差点让他丢了命,可也把遵义会议的火点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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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也没料到,那个在危急时站出来支持毛泽东的人,后来在河西走廊跌得这么惨,一九三六年,西路军被马家军围住,剩下一千多人,李卓然带着残部翻过雪山,到新疆时抱着电报机哭得浑身发抖,回了延安,等他的却是冷眼和审查,有人说他跟着张国焘走,直接把他从军团政委调到宣传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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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放后别人当将军当省长,他就在机关里写材料,有回秘书把写好的报告烧了,他只说一句重写就是,可谁看得出来,这个爱笑的老头,心里压着多少过不去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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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5年评军衔,有人替他喊不平,他摆摆手说没事,可那些在湘江倒下的兄弟,那些在祁连山冻僵的战友,也许在另一个地方,还替他记着这账,历史的秤从没平过,有人站在明处,就得有人藏在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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