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刻意加重了称呼,陆战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你还是这么……倔。”他冷冷扫了眼我手中的购物袋,带着几分轻嘲,“軍区庆功宴,就穿这身便服去?”
“要不是听澜通知我你回来了,你还要跟家里、跟部.队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但凡你有曼妮一半识大体,我也不会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我轻笑,自然地接上他未尽的言语:
“不会只护着她,不认我。”
这句话,我五年前就已刻骨铭心。
陆战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
忽然,他状似不经意地开口:
“车上有你以前爱吃的軍用罐头。”
我从小就爱吃軍用罐头。
尤其是陆战从演习场带回来的。
在苏曼妮来到我家之前,陆战作为兄长,一直是这个世界上除母亲外最疼我的人。
我喜欢軍事,他是我最早的启蒙老师,手把手教我识图、用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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