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我们家的规矩,林星的学费和生活费,由林华康你全部承担。”

她转向爸爸,语气不容置喙。

爸爸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:“陈娟,你什么意思?星星考上那么好的学校是好事,你怎么……”

“好事?”妈妈冷笑一声,“考得好就要花得更多吗?当初说好的,一人负责一个,谁也别想占便宜。林星是你女儿,她的开销自然你来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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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气得嘴唇发抖:“我一个月才多少工资!我怎么可能负担得起!”

“那是你的问题。”妈妈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“你可以去借,可以去贷款,总之,我不会多出一分钱。”

她顿了顿,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。

“林星,你也一样。别想着让你爸来求我,也别想着打你妹妹生活费的主意。你们是独立的个体,从十八岁开始,更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。”

“至于林月,”她转过头,声音瞬间温柔了八度,“妈妈已经把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都给你准备好了,一共十万,不够再跟妈妈说。”

林月甜甜地一笑:“谢谢妈妈!”

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
爸爸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我知道,他又一次妥协了。

这个家里,妈妈就是绝对的权威。

我看着她,这个给了我一半生命的女人。

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,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。

十八年了。

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。

可当她亲口说出让我爸去借钱给我交学费时,我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我攥紧了手里的钢笔盒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好。

真好。

这就是我的妈妈。

这就是我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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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,我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房间很小,一张床,一个书桌,一个衣柜,就再也放不下别的东西。

隔壁传来林月和她朋友打电话的声音,她在炫耀她的新包,炫耀她即将开始的多彩的大学生活。

我打开书桌的抽屉,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木盒子。

打开盒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佩。

这是奶奶去世前留给我的。

奶奶说,这是我们林家的传家宝,质地很好,让我好好收着,以后当嫁妆。

当时妈妈也在场,她看了一眼,撇撇嘴说:“一块破石头,能值几个钱。”

但奶奶坚持把玉佩塞到了我手里。

这些年,我一直贴身戴着,后来怕弄丢,才收进了盒子里。

爸爸的工资要还房贷,还要负责我这么多年的开销,根本没什么积蓄。

六千的学费,加上一年至少两万的生活费,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。

我不能让他去借钱

我拿起那块玉佩。

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

奶奶,对不起了。

我必须把它卖掉。

第二天,我借口出去找同学玩,偷偷带着玉佩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当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