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人名地名皆是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,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
01
我叫林晚,今年三十二。我的生活,说得好听点是安排得满满当当,说得难听点,就是每天都跟打仗一样。
每天早上六点半,闹钟一响,我就得从床上弹起来。热牛奶,煎鸡蛋,然后去卧室把儿子舟舟从被窝里刨出来。他跟没骨头似的赖着不起,我得连哄带骗,才能把早饭给他灌下去。
喂完他,我就得把他送到托管班,然后自己冲进地铁站,被人群推着搡着,去公司上班。
在公司,我是项目部副组长,出了名的能干。一天八个小时,开会,写方案,跟客户吵架,给手下分活儿,脑子基本上就没停过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我又得变回当妈的,接孩子,买菜,做饭,然后对着他那能把人活活气死的数学题,一遍一遍地讲。
一般都得折腾到晚上十点,舟舟睡着了,我才能喘口气。可这口气还没喘匀,工作群里“叮叮咚咚”的消息又来了。
生活是挺累,但好歹所有事都在我掌控之中。我靠着自己的工资,在这大城市里租了个两室一厅,舟舟吃的穿的都没差过,我也没亏待自己。
我就像一台设置好程序的机器,把我和舟舟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。我以为,这种日子能一直过到我退休。
可我忘了,老天爷最喜欢干的事,就是你觉得一切都挺好时,冷不丁给你一棒子。
那天是周一,公司的八卦群从一大早就没消停过。
“听说了吗?新来的大老板今天到,总部空降的!”
“小周说她看照片了,帅得一塌糊涂!还是单身!”
“帅有屁用,新官上任三把火,肯定得折腾人。”
我对这些屁话不感兴趣,老板是谁,只要工资照发就行。我正埋头改方案,会议通知就弹了出来:九点半,大会议室,全体员工开会,欢迎新CEO。
九点半,我跟着人堆进了公司最大的会议室。里面黑压压的全是人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跟看猴似的。我找了个角落坐下,就等着看是哪路神仙。
当那个男人走上台时,整个会议室先是安静了一下,然后就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他穿着一身熨得没一丝褶子的深灰色西装,个子高,肩膀宽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。八年没见,他身上那股子穷学生气已经没影了,脸上每根线条都写着“有钱”和“别惹我”。
可那张脸,我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。
江屿。
我八年没见,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见的前男友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,手脚冰凉得像冰块。我下意识地想往后躲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他的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来,在我脸上,清清楚楚地停了一下。
就那一下,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跟我一样的震惊,然后,那震惊立马就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冰冷的东西。他很快就把眼神挪开了,好像我就是墙上的一块壁纸,接着拿起话筒,开始吹他的牛逼,讲他的公司发展大计。
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,可说出来的每个字都跟命令似的,砸得人心里发慌。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脑子里全是“嗡嗡”的响声。
完了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
02
会议一结束,我就想脚底抹油开溜。可我的顶头上司老陈叫住了我:“小林,江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我心里一沉,躲是躲不过去了。
我敲了敲那扇看起来就很贵的实木门,走了进去。CEO办公室大得能跑马,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就是这个城市的CBD。江屿就坐在那张比我家床还大的办公桌后面,跟个皇帝似的。
“江总,您找我。”我站得跟个标枪似的,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。
他没让我坐,也没抬头看我,就那么翻着手里的文件,随口问:“你就是林晚?”
我差点没忍住当场骂出来。装,接着装。
我压着火气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是。”
“你手头这个‘智慧社区’的项目,方案我看过了。”他总算抬起了头,眼神尖得像针,“逻辑一塌糊涂,数据全是瞎编,可行性评估乐观得像个笑话。总之,狗屁不通。”
我心口一堵。这方案我带着我们组的人熬了好几个大夜才弄出来的,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一堆垃圾?
“江屿,你……”我刚想反驳。
他眉毛一抬,直接打断我:“公司里,叫我江总。”
我把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拳头攥得死死的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“是,江总。那您的意思?”
“重写。”他把那份方案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桌子角上,“今天下班之前,我要看到一份让我满意的新方案。你做不到,你这个副组长的位子也别坐了。”
我死死地盯着他,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。
八年不见,他真是长本事了,学会了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最不是人听的话。
这哪是下马威,这摆明了就是公报私仇。
我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好的。”
然后,我拿起那份被他羞辱得一文不值的方案,转身,关门,动作一气呵成。
走出他办公室的那一刻,我后背的衣服都湿了。我不是怕他,我就是怕,我这八年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安稳日子,会被他这个疯子三下五除二给拆了。
行,通宵就通宵,谁怕谁。不就是个破方案吗?我林晚什么苦没吃过。
03
从那天开始,我的日子就没一天是安生的。
江屿就像个拿着苍蝇拍专门盯着我的监工,每天换着花样地折腾我。
“林晚,这报告的页边距不对,拿回去改。”
“林晚,数据更新了,你这分析报告全部重做。”
“林晚,下午跟辉腾科技的会,别带人了,你一个人去。”
他找的这些茬,全都是工作上的事,让你有火都没地方发。我成了我们部门最忙的人,天天加班到后半夜。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,从一开始的同情,变成了躲瘟神。傻子都看得出来,新来的大老板,在往死里整我。
我全忍了。只要不碰到我的底线,工作上这些折磨,我就当是出门踩了狗屎。
可江屿的招数,比我想得还阴。他开始用更恶心的方式,来打探我的私生活。
他有好几次,都“正好”在我跟舟舟视频的时候,从我工位旁边路过。
“妈妈,我们今天画画了,老师夸我画得最好!”舟舟举着他的大作,在手机那头喊得震天响。
我笑着夸他:“我们家舟舟最厉害了!等妈妈下班回去给你炖排骨。”
就在这时候,一个黑影罩了下来。江屿端着杯咖啡,跟个幽灵似的站在我旁边,嘴上在跟助理说什么工作,眼睛却跟长了钩子似的,一个劲儿地往我手机上瞟。
舟舟那张脸,跟江屿小时候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我心里一紧,不动声色地把手机侧过来,然后对舟舟说:“舟舟乖,妈妈要干活了,晚上再说。”
挂了视频,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敲键盘。
江屿的声音从我头顶飘下来:“林组长,听你助理说,你最近挺辛苦的,家里要是有什么困难,可以跟公司说。”
他那语气,假得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,充满了上位者对下属的“恩赐”。
我当时就想把手里的鼠标砸到他那张虚伪的脸上。我忍住了,抬起头冲他笑了笑,笑得特假:“谢谢江总关心,家里没什么困难,为公司奋斗是应该的。”
他看着我的笑,眼神暗了暗,没再说话,转身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我知道,他开始怀疑了。他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在等,等我露出破绽。
这个破绽,很快就自己送上门了。
公司要搞团建,去郊区一个度假村,两天一夜,行政部还下了死命令:为了体现人文关怀,必须带家属。
我一万个不想去。跟江屿待在同一个地方超过八个小时,我就想吐,更别说两天一夜了。
可舟舟听说了,抱着我的腿死活不撒手:“妈妈,我想去度假村!我们班豆豆上周刚跟他爸妈去过,说那里有特别大的草坪可以踢球!”
看着儿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我拒绝的话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。加上我上司老陈也劝我:“小林啊,你别绷那么紧,带孩子出去玩玩也好。江总那边你放心,大庭广众的,他还能吃了你?”
我被说服了。我想,老陈说得对,那么多人呢,江屿再不是东西,也得要点脸。
我真是太天真了。我以为那是去度假,到了才知道,那是江屿给我下的一个套,一个我非钻不可的套。
团建那天,天气好得不像话。
度假村里到处都是绿草地,空气也好。舟舟高兴得跟个小疯子似的,到处乱跑。老陈是个老好人,离异没孩子,对舟舟特别上心,一会儿陪他踢球,一会儿给他买冰淇淋。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,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是一家人。
我能感觉到,不远处有一道目光,跟冰锥子似的,一下一下地扎在我身上。
是江屿。
他没带家属,一个人端着杯酒,跟几个高管站在一起聊天,嘴上在说笑,眼神却老往我们这边瞟,又冷又说不清什么意思。
我心里发毛,拉着舟舟就想离他远点。
自由活动的时候,大家就散开了。舟舟在草坪上追蝴蝶,玩得小脸通红。我坐在遮阳伞底下看着他,觉得这八年吃的苦,在这一刻,好像都值了。
舟舟跑累了,转身朝我跑过来,小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,大声喊:“妈妈!我抓住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意外就发生了。
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江屿,突然跟被雷劈了似的,整个人僵在那儿。他死死地盯着朝我跑来的舟舟,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相信。
下一秒,他动了。
他几乎是冲过来的,在所有同事吓掉下巴的目光中,在舟舟快要跑到我跟前的时候,他突然抢先一步,一把蹲下,当着全公司几十号人的面,对着我儿子张开了手。
他的声音,是我从来没听过的,抖得不像话,又带着一种熟得不能再熟的口气。
他说:“跑慢点,让爸爸抱抱!”
“轰”的一声,我的世界炸了。
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同事们手里的吃的掉了,脸上的笑僵住了,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血全冲到了头顶。
“江屿你疯了!”我尖叫着冲过去,跟一头护崽的母老虎似的,一把将舟舟从他怀里抢了回来,死死地抱住。
舟舟被这阵仗吓懵了,呆呆地看着我,又看看江屿,嘴巴一撇就要哭。
江屿慢慢地站起来,那身死贵的西装上沾了草,看着有点滑稽。可他的气势却吓人得要命。他的眼睛红得跟要杀人似的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断。
他再也不装了,也不试探了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音量,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我:
“他,多,大,了?!”
我看着他,浑身抖得像筛糠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完了。这下,全公司都知道,我俩有一腿,还有一个孩子。
04
团建搞得不欢而散。
回去的大巴上,没人敢大声说话,但每个人的手机都亮着,八卦群里肯定已经聊飞了。我抱着舟舟,把自己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,四面八方全是看热闹的眼神。
从那天回来,我在公司的日子就更难过了。
江屿倒是不再公开找我茬了,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CEO,开会、决策、签文件,好像团建那天那个疯子根本不是他。
可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
半个月后,他终于出招了,而且一出手,就又狠又毒。
他以“优化公司预算,提高资金效率”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在全公司搞了一场财务审查。
邮件发得全公司都是,话说得特别漂亮,都是为了公司好。
可我心里那根弦,一下子就绷断了。
因为,审查的重点部门,就是我们项目部。而负责这次审查的总负责人,就是江屿本人。
我一开始还以为,他这是想找个理由把我从公司踢出去。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,把我负责过的所有项目的账目、票据、合同全都翻了出来,整理得整整齐齐,准备跟他死磕到底。
我还是太小看他了。他想要的,根本就不是我的工作。
审查会议那天,一对一,在他的办公室。
我抱着一堆文件走进去,他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就像监狱的大门关上了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。
我坐下,把文件堆在桌上,准备接招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说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他就像个最专业的会计师,让我解释我们部门过去三年的每一笔开销。从服务器租金到项目奖金,他问得比我还清楚。
但我早有准备,每一笔钱的来龙去脉都说得明明白白。
他一直没什么表情,只是偶尔点点头。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觉得他应该是找不到什么毛病了。
就在我以为这事儿快完了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翻文件的手,从桌子底下另一堆文件里,抽出另外一沓纸,轻轻地推到我面前。
“公司的账清楚了,现在,我们来算算你的账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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