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 300 年的洛阳,被一桩宫内命案炸上天:皇太子司马遹惨死,死得离奇、死得突然,更死得让满朝藩王都觉得后背发凉。
皇上晋惠帝性格软弱,皇后贾南风却心狠手辣;外有杨骏、汝南王亮刚被干掉,内有赵王伦正磨刀霍霍。
接下来才是西晋真正的噩梦……
太子被杀,八王之乱全面爆发
太子被杀的那一夜,西晋的天已经塌了。
公元三百年的一天,洛阳宫城大门紧闭,宫灯如豆,空气里混着焦灼与血腥。
太子司马遹,这个被视作西晋“未来象征”的年轻继承人,正被宦官孙虑逼着服药,因反抗最终被活活打死。
第二天,百官照常上朝,奏章照常呈递,但没人敢抬头细看,所有人都明白:
这不仅是太子的死,更是皇统中心被掏空的那一刻。
在西晋这种靠皇统名分勉力维持的政治体系里,太子不仅是储君,更是帝国合法性的最后支柱。
惠帝昏愦乃至古今无匹的事实,是群臣与宗室彼此心照不宣的隐痛;
太子则是所有人心底残留的那点希望:
皇帝不行,还有太子。
但如今太子突然惨死,还是死在皇后控制的宫闱之中,名分不存,秩序崩裂。
那一天的洛阳,是整个西晋最后一次平静。
藩王们心里的算盘先一步响起。
一个软弱皇帝,一个被杀死的太子,这个帝国的皇权已经没有任何中心可言。
谁能控制晋惠帝,谁就能名正言顺奉天子以令诸侯。
由此,太子遹之死,成为西晋政治沉船的第一条裂缝,也成为八王之乱全面爆发的导火索。
八王关系图
太子为何被杀
太子之死看似突兀,其实是所有权力集团共同推着他走向深渊的结果,而非某一个人突然心起恶念。
晋武帝死后,整个西晋像一座失去主梁的殿阁,表面依旧金碧辉煌,但内部结构早已被白蚁蛀空。
晋惠帝暗弱无知,是史料中反复强调的事实。
任太子时,他在朝廷事务中多次无法决断对,以至于武帝本人都怀疑这个儿子根本不堪治理。
皇帝若无能,权力的自然反射,就是所有野心会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其中最先嗅到机会的是贾南风。
她不是简单的恶后形象,她聪明、果断、权诈,能在司马衷面临司马炎考核时找人代写答案,也能在政治斗争中连续发动三次宫廷清洗,先后除掉杨骏、汝南王亮、楚王玮。
她是天生的权力操盘者,她知道该在何处出手,也明白该从谁身上打开突破口。
但她的强势,与太子日益尖锐的矛盾,也让她对太子怀有天然的不安全感。
再加上他人在其面前馋言太子想扳倒贾氏,于是废太子成了第一步,杀太子成了第二步。
太子的命运在杨骏被杀之后便急转直下。
他失去了母族的保护,而士族与世家也不会为一个无力自保的太子付出风险。
对于门阀来说,只要贾后能继续举贤任能,他们便乐得保持现状;
对于藩王来说,他们从来不希望中央出现一个强势继承人来削弱自己封国的权力。
晋武帝的分封制让诸王手握军队、税收、官吏任命权,每一个都是地方准君主。
太子若继位,将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。
于是几乎没有人愿意为太子挡刀。
太子不是被一个阴谋杀死的,他是被整个权力格局杀死的。
八王之乱
太子被废、被杀:皇统合法性的崩塌,让八王之乱从争权转为失控。
太子遹的废与死,是西晋真正的转折点。
在此之前,哪怕杨骏被灭、司马亮被杀、楚王玮被除,朝廷依旧维持着一个脆弱却存在的秩序:皇帝在,太子在,继承路线在。
但太子一死,皇统主线被切断,帝国的合法性从根本上断裂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所有拥有兵权的藩王,都可以对外宣称自己才是匡扶社稷的救星。
任何人都可以举兵,只要他占有惠帝,就能自称奉天子。
权力的来源不再是皇室,而是武力本身。
赵王司马伦第一个行动,以贾后弑太子为名发动政变,看似匡正名分,实际抢占的是合法性的真空地带。
他废贾后、囚惠帝,自立权势,但很快就成为其他藩王眼中的篡逆者。
于是齐王冏率军北上,成都王颖在邺城遥相呼应,河间王颙自关中调兵,长沙王乂在宫中组织禁军响应。
新的政权上台还未坐稳,另一个势力便立刻起兵推翻。
每一次武力争夺,都伴随着奉帝诛逆的华丽口号。
但没人真的在意惠帝的安危,他被诸王反复迎立、挟持,几乎沦为战场上的移动政符。
一个皇权名分崩塌的帝国,也就意味着所有战争都会无限升级。
内部的消耗愈演愈烈,外部的威胁随之而来。
当战争拖入后期,鲜卑、乌桓、羯等族群也被诸王拉入战场,朝廷控制力彻底散架。
316年西晋灭亡,司马睿在健康称帝,史称东晋。
参考信源:
张文涛. 西晋为何发生“八王之乱”[J]. 群文天地, 2012, (01): 73+82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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