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外务省的金井正彰恐怕没想到,他这趟为高市早苗“台湾有事”论灭火的北京之行,竟被中国外交部亚洲司司长刘劲松的裤兜抢了戏——双方会谈结束后,刘司长一身五四学生服立领装,双手插兜,面色凛然,宛若从五四运动片场走出的青年教师;而一旁的金井微躬倾听,提包颔首,倒像被导师训诫的实习生。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日本网友炸锅:“傲慢无礼!”中国网友欢呼:“硬核霸气!”一场关乎台海安危的外交交锋,硬生生被降维成一道“手该放哪儿”的姿势水平的娱乐话题,倒也符合 当下 娱乐至死的快乐氛围,整个社交媒体和键政圈,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
“那年我双手插兜,不知道什么是对手”,这句游戏圈的狂言倒成了外交舞台的潜台词。只可惜外交不是打游戏,插兜插不出国家核心利益,但插得出姿态软硬。

其实,关于双手插兜的姿势,开国中将皮定均最有发言权。1975年,皮将军在南昌陆军学校集训高级军官时,曾对着一位跑步喘气、挎包滑落的师级干部拍案怒喝:“这像不像军人?能不能打仗!”随后他亲自示范“三手”动作,妙语连珠:“两手插兜,是洋学生;袖手旁观,是老先生;挽手在后,是地主老财。我们是军人,要有军人的风度!

此言一出,全军肃然,“三手”现象应声绝迹。 如今我朝大国崛起,战狼外交大杀四方,外交官不似军人,胜似军人,插兜插出了新境界——插的是姿态,兜里装的是底气。 倘若皮将军穿越至今,见到刘司长这“洋学生式”的插兜姿态,不知是会拍案而起,还是叹一句“此一时彼一时”?

说起来,有人说刘司长穿五四青年装(中山装)是“爱国”,却忘了它的设计来源于 日本诘襟服;如果按照网络口炮爱国者的逻辑,穿这衣服见日本人,妥妥的“亲日派”作风,暗示中国人要永世做日本人的学生。

可你要是穿西服吧,虽然符合外交礼仪,但咱们东亚的事,关西洋鬼子什么事儿,穿西服见日本人,岂不成了挟洋自重?而且这帮西洋鬼佬似乎目前还是更倾向于支持日本的态度。
可你要是穿汉服见这个金井正彰吧,汉服跟和服有时候又容易撞衫,一不小心又搞成了“大东亚共荣”,横竖都是媚外,这可咋整?得!思来想去,还得是我大清的长袍马褂最靠谱——辨识度高,既不像和服,也不像西服,不东不西,任谁也挑不出理儿。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遥想当年李鸿章中堂代表朝廷出使欧美,宣威番邦,赏穿黄马褂、顶三眼花翎,那阵仗,直接把洋鬼子们给惊艳到了,西方媒体纷纷赞其“爱国英雄”。李鸿章会见俾斯麦时,对方伸手欲行握手礼,李中堂潇洒一甩辫子曰:操!俾斯麦,我操你妈!你一介容克地主出身,也配在老夫面前摆弄铁血二字?(抱歉金陵副将马国成乱入了)袖中早备好一方锦帕,轻拭额头曰:“天朝上邦,不兴夷礼。”轻描淡写化解礼仪冲突,可谓极具外交姿势水平, 比今日插兜式强硬,不知高到哪里去了!
如今我天朝战狼外交官大可效仿李中堂和马国成的“辫子美学”——一身长袍马褂去见日本人,再套一假辫子一甩,既可隐喻“旧恨未忘”,又可明示“休得猖狂”。若日方抗议,大可淡然回应:“此乃上国非遗文化,阁下莫非轻视我上邦礼仪不成?” 反正外交舞台也是戏台,不妨把历史剧演到底。

1918年11月11日,法国元帅福煦在贡比涅森林的一节车厢内,接受德国代表签署一战停战协定。这节编号2419D的车厢,原是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的御用座驾,而拿破仑三世正是在1870年普法战争中兵败被俘,使法国蒙受割地赔款之耻。

法国特地将投降仪式设于此车,意在宣告: 49年前你们让我们跪下的地方,今日我们要你们跪回来 。这场“车厢复仇剧”的导演功力,连莎士比亚都自愧弗如。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

22年后,希特勒的报复更为辛辣。1940年6月,德军攻占巴黎后,希特勒下令将藏于博物馆的福煦车厢拉回贡比涅森林,强迫法国在同一地点、同一车厢内签署投降书。

纳粹摄影师精心构图,让法国代表低头签字的画面与1918年德国代表的窘态重叠。希特勒甚至站在车厢外,模仿福煦当年叉腰的姿势留影—— 用敌人的剧本打脸敌人,才是终极羞辱。历史就是个轮回的耳光,谁嚣张谁挨抽。

若将此法嫁接于今日外交,刘劲松司长或可这般操作:下回见日方代表,直接包机运来1895年《马关条约》签署地的桌椅,我方外交人员清一水的长袍马褂,笑吟吟道:“金井先生,请坐。咱们今天谈谈台湾归属?”

说罢只需将辫子往肩后一甩,从袖中掏出一卷《马关条约》复印件,慢条斯理撕碎,再用打火机点燃。金井必当场跪地高呼:“大人,这次咱能只赔款不割地吗?” ——相信这出“历史场景cosplay”必能刷新国际关系史。

忆昔春秋烛之武夜缒而出,直面秦伯,不言郑之存亡,只论晋之贪厌与秦之利害,终化干戈为玉帛。其力不在声高,而在切中利害;其功不显于形,而藏于局势流转之间。而今“战狼”一词喧嚣于世,若只学得怒目金刚之态,却失却了纵横捭阖之魂,恐与皮定均将军所训“洋学生”无异。

究其根本,外交如棋局。高手对弈,落子无声,而大势已定;若每一步皆欲博得满堂彩,反倒露了行迹。所谓“大国外交的黄金准则”,无非有理有节,知进知止——这道理,既藏在周总理万隆会议的“求同存异”间,也写在《左传》“以乱易整,不武”的克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