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客厅,空空荡荡,冷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。

他环顾这间骤然变得无比空旷、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的院子时,那种前所未有的不适感却如同冰冷的潮水,无声无息地将他淹没。

这里,不再有苏蕴宜忙碌的纤细身影,不再有她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淡淡气息。

甚至……连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最后那段日子里那绝望空洞的眼神,都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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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安静得可怕。

这种死寂,比他面对最军区最难处理的棘手问题时,更让他感到心慌意乱,仿佛踏在了一处即将崩塌的悬崖边缘。

他想起台灯砸在她脚下时她害怕的神色、想起凌晨她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身影、又想起那一晚床单上刺目的红。

所以那一晚苏蕴宜真的身子不适吗?会不会造成什么伤害?

手下站在门口,小心翼翼的走到客厅。

“太太那天在聚会之前,我们是从医院接的她,她状态好像很不好,医生的脸色也很严峻。”

陆时南冲到他面前,握住他的衣领质问他。

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!不让她在医院疗养?”

手下吓得两腿发软,他在陆时南麾下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控。

“是您让人带必须太太到苏家赴宴,她就被我们带过去了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太太什么都没跟您说啊。”

为什么她不和他说?

陆时南不敢深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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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害怕那个答案。

害怕苏蕴宜是真的对他彻底死了心,所以连一句委屈都不屑于向他倾诉。

可这三年来,他又何曾给过她倾诉的机会?

即便如此,陆时南仍不愿相信她会走得如此决绝。

那个曾经费尽心思回到他身边的人,怎么会甘心一无所有地离开?

忽然,老爷子那天意味深长的话在耳边响起:"好好注意身体,以后说不定能治好。"

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直奔老宅书房。

“您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苏蕴宜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

他声音沙哑,“她人在哪儿?我翻遍了整个城都找不到她!”

陆老爷子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男人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