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烧了婚书,顿时一身轻。

再看顾辞安,他似乎没反应过来,盯着炉火迟迟没动,呆呆若梦。

我于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:“放心,以后就算你失心疯想娶我,我也看不上你了。”

这话一出,周围人哗然。

那几个小姐的眼刀都快能把我身上戳几个窟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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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辞安终于挪开目光,重新看向我。

这一刻,他的目光有些沉黯。

我心底蓦然一跳,总觉得这一眼有些熟悉,像是上辈子我灵魂消散前,顾辞安执着不肯放过我的眼神。

但顾辞安并没有做出什么疯狂举动。

他反而提醒了我一句:“别待在炉子边,很危险。”

狐疑地看了看他,只见到他眼底一如既往的疏冷。

可能是看在我烧了订婚书,除掉他的一大威胁,才心情好地提醒我一句吧。

也对,上辈子,死的是我,又不是他,他怎么可能也重生?

我散掉了心底的阴影,随口答他:“好,谢谢关心。”

客套完,我就转身要走。

身后,顾辞安却又开口喊住了我:“沈小姐。”

“顾家和沈家一向交好,天冷路滑,沈小姐要回家的话,我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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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我没有回头。

“不用了,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,不同路。”

顾辞安客套一句,我可不会当真。

我重新抬脚离开。

现在正好是深秋,风很大。

我身上只穿着单薄寒酸的衣服,并不保暖。

风吹过来,我打了个哆嗦。

说来可笑,沈家堂堂礼部尚书府,有钱有权,我那个亲爹也并不是个小气的人。

但沈家人给亲女儿穿的衣服,甚至比不上一些大户人家的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