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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良师1963年暑假一天来南开大学北村宿舍看郑先生。当年周师为五十岁,穿着朴素而潇洒。他上穿老头衫(即带袖之背心),下着蓝色短裤,赤脚,下为黑色圆口布鞋,一派学者风度。他来是约郑老下学期再去北大历史系为学生讲清史课。
晚上,我家人陪郑老去劝业场一餐馆吃饭。不一会,忽见周叔弢先生(一良师之父)及其家人,后又见周师,还是如上午之穿着,他们全家亦在楼上就餐。
周师由北京至天津看望父亲,又看郑老,穿着随便,我一点未觉奇怪。学者就多如此。
又过了十五年,即1978年2月,当时郑老正和周叔弢先生一起参加全国五届人大一次代表大会,住在北京珠市口附近东方饭店,周与郑恰为邻居。一次周师又来看望周老。当时周师正因“梁效”事未完,所以后面还须一人跟着。周师来时,正因郑老门开着,知郑住其父旁,乃在看望周老后,顺便来郑老处看望。随便谈几句后,郑便对周说:“我看你还得搞业务。”周师说:“是呀!是呀,可我这种状况……”意即身不由己。后郑老回津后向我道及此事,我觉得郑老真挺会说,也恰中要害,在那种形势下,还能说什么呢。
2018年8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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