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后,温絮初出差了一个多月。

两人每天靠着休息间隙打电话,段牧京并不是时时技能接到温絮初电话,所以两人可以沟通感情的时间就更少了。

这天凌晨,温絮初没有和段牧京说,提前回来,竟发现段牧京还没有睡。

“怎么这么晚还没睡?”

段牧京一惊,站起身掩饰般的咳了两声,将揣进兜里又拿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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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说明天下午的票吗?”

温絮初上前扑进段牧京的怀里:“太想你了,就提前改了票。”

“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放松放松,之前约好的去海边看雪,你没忘吧?”

段牧京面对面将温絮初抱起,颠了颠:“没忘,已经定好了酒店机票了。”

夜里,温絮初沉沉睡去,段牧京躺在她的身旁,借着微弱的壁灯,用视线描摹着她的眉眼。

第二天飞机落地后,温絮初即使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是被扑面而来的冷空气冻得直哆嗦。

段牧京一边替她系上围巾,一边道:“现在外面已经开始飘雪花了,等明天去海边的时候,就该覆上一层雪了。”

两人在段牧京定的酒店落了脚,难得的在酒店温存了一天。

次日,两人在日暮时分,才到海边,此时海边已经没有什么人。

天色将暗未暗,罕见的从云层后漏出一缕金光,为铅灰色的天,平添了一抹生机,湛蓝的海水每一次涨潮都会带上一些碎冰留在岸边。

段牧京牵着温絮初的手,整个人显得有些紧张。

突然,身后‘滋啦’一声,焰火在两人身后绽开。

段牧京单膝跪下,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戒指,他抬头看着温絮初,眼神虔诚。

“温絮初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
海边的篝火旁,段牧京单膝下跪,手上那颗钻戒在火光中熠熠生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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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水顷刻间夺眶而出,温絮初伸出手点点头。

“我愿意!”

身后,段牧京的队友、赵青,还有温絮初在公司交到的新的朋友都笑着走近将两人围在一起。

众多亲朋的见证下,温絮初和段牧京紧密相拥。

世界末日一般的天气下,他们身边亲友环绕,段牧京想,这一刻他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。

‘滴滴滴——’

“病人心电仪波动巨大,心率急速下降,需紧急进行手术!”

被推入抢救室时,段母跟在医生旁边不断祈求。

“求求医生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,他从小就没让我操过什么心,一心想要成为一名消防员帮助人民,一定要救救他啊……”

她的声音被隔绝在抢救室之外。

陈骁得到通知也赶到,他安慰段母:“阿姨,段队一年多前,一天被下三十多次几次病危通知书都熬过来了,这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
段母握着陈骁的手,哭得肝肠寸断的忏悔:“我不该逼他,我不该逼他啊……”

“这一年,他昏迷时嘴里一遍遍念着温絮初那孩子的名字时,我就知道我错了,这都是我的报应啊。”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