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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山西沁水八里坪遗址的新发现,让 4300 年前的一段文明图景清晰起来。从 2020 年开始,考古人员就在这片晋东南的土地上持续勘探发掘,先是找到内、中、外三重环壕,证实这不仅是古代的防御工事,更是当时社会有等级、有秩序的证明。
今年的发掘更关键 —— 中壕沟里除了此前发现的 700 多平方米高等级建筑基址,又在旁边找到 200 多平方米的同期建筑基址,两处建筑营建方式、时间一致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从这些建筑的废弃堆积中出土了玉环、玉锥形器、人面形鋬手等象征权力与信仰的器物。玉器在史前时代极少出现在普通聚落,它们的存在,让考古专家确信这是一组“宫殿式建筑”,其地位相当于陶寺遗址的宫城。
这处遗址的价值,不只是填补了晋东南地区新石器晚期文明的空白,更让人们看到 4300 年前这里就有了成熟的聚落形态,是不同文化交流融合的枢纽。
网友除了关注 “是不是夏朝都城”“有没有文字出土” 这些考古本身的问题,更多人把这件事和西方考古的 “双标” 联系了起来。有人直言,要是这处 4300 年的遗址出现在西方,大概率会被 “拉长” 到 14300 年以上;要是在尼罗河,可能就成了 24300 年;甚至有人调侃,放到非洲会被算成 20 万年,只因西方学界一直有把非洲原始人认定为人类起源、动辄拉长古文明年限的倾向。
这种调侃的背后,是近些年越来越受关注的 “西伪辨史” 思潮。不是说要否定所有西方考古成果,而是人们开始质疑部分西方学界对历史年限、文明等级的判定标准 —— 对自身文明遗址的年限动辄 “加码”,证据不足也能被广泛采信;而对中国考古发现,却常被用更严苛的标准审视,甚至有过质疑陶寺遗址、良渚遗址文明等级的声音。
八里坪 “宫城” 的发现,恰好成了一个对照:中国考古靠实打实的地层分析、碳十四测年、实物遗存说话,4300 年的结论,是一步步勘探、发掘、验证得来的,每一个数据都有迹可循。
山西省考古研究院的项目负责人赵辉说,下一步会继续寻找周边的附属建筑,还原这组 “宫殿式” 建筑群的完整面貌。这也是中国考古的特点:不急于下结论,不刻意拔高,只靠实物还原历史。有人感慨,中国的文明史从来不需要靠 “拉长年限” 来证明,4300 年的 “宫城”,已经足够说明这片土地上文明的连续性和成熟度。
其实西伪辨史的思潮兴起,本质上是人们对 “历史话语权” 的关注。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西方学界掌握着考古和历史叙事的主导权,判定文明的标准、解读遗址的角度,都带着自身的立场。而八里坪这样的发现,以及良渚、陶寺、二里头等一系列遗址的发掘,让中国考古用实物打破了这种单一叙事 —— 我们不需要照搬西方的标准,也不用靠 “对标” 别人来证明自己的文明,4300 年的 “宫城” 就在这里,它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自身文明最扎实的佐证。
网友的调侃实则是一种情绪的表达:希望历史的解读能回归客观,不管是中国的 4300 年,还是其他地区的古文明,都该用同样的标准去衡量。八里坪遗址的发掘还在继续,它能告诉我们的,不仅是 4300 年前晋东南的社会样貌,更让我们明白,文明的价值在于是否有真实的遗存、完整的脉络,这或许才是这处 “宫城” 留给人们最珍贵的启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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