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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哈喽大家好,我是环球哥,提到俄罗斯,很多人都会有个疑问,明明领土大半在亚洲,却执着于做欧洲国家,可西欧和美国为何偏偏对它忌惮千年?
恐俄症的历史根源
俄罗斯在亚洲坐拥广袤领土,但核心行政区与经济命脉全在欧洲,归属欧洲是不争的事实,可从欧洲中世纪起,西欧对俄罗斯的敌意就没断过。
宗教上把俄国人视作异教徒祸端,政治军事上的封锁更是贯穿千年,这背后不是无的放矢,拿破仑兵败滑铁卢、德国巴巴罗萨计划破产,两次撼动欧洲的霸权梦,都栽在了俄罗斯手里。
欧洲强国再不可一世,遇上俄罗斯终究要被牵制,这种打不服的经历,让西方国家也得患上了恐俄症,总担心它某天会统治欧洲。
到了近代,这种恐惧变本加厉,英国放下身段让美国部署三叉戟核武,法国落实常态化反俄计划,俄罗斯成了欧洲人心中挥之不去的大魔王。
追根溯源,这种敌意最早能查到维京人与斯拉夫人的渊源,维京人发源于北欧,苦寒之地养不出农耕文明,只能靠抢劫为生,战斗文化刻进骨子里。
他们航海技术发达,一路南下征服欧洲,却在东欧遭遇了斯拉夫人的顽强抵抗,欧洲各民族里,唯有斯拉夫人让维京人付出惨痛代价。
有趣的是,维京人占领东欧后没搞报复,反而和斯拉夫人合作经商,修堡垒、建城镇,把这里打造成贸易枢纽,久而久之,两族血脉融合,成了俄罗斯人的祖先。
可西欧各国都曾遭维京人洗劫,对其恨之入骨,连带着有维京血统的俄罗斯,从根源上就被西欧划进了敌人圈。
不过真正的矛盾核心,还是宗教与正统性的冲突,中世纪欧洲神权至上,基督教却分裂成天主教和东正教,天主教认教皇为上帝代理人,政教合一。
东正教不承认教皇权威,坚持人间无神使,俄罗斯信奉东正教,还自诩继承罗马正统,这让以天主教为主的西欧无法接受,在他们眼里,这就是异端,必须除之而后快。
可俄罗斯的战斗力远超西欧预期,被蒙古间接统治200年后,莫斯科大公击败金帐汗国,独立后的俄国凭斯拉夫与维京混血的战斗基因,多次击退西欧圣战军队。
直到黑死病蔓延,西欧才停止传教入侵,而归来的士兵把俄罗斯战斗力神化,让恐俄又深了一层,沙俄崛起后,领土扩张突飞猛进,叶卡捷琳娜二世时期拿下波兰46%领土,还入侵土耳其保护东正教教徒,成了欧洲君主眼中的威胁型理想国。
欧洲国家大多领土狭小,光靠本土资源撑不起帝国,只能靠贸易续命,而沙俄有广袤领土和稳定农业,还没东方的外患,这种天然优势让欧洲野心家们频频碰壁。
拿破仑远征沙俄,本想一举拿下,却被坚壁清野战术坑得在寒冬里惨败,一战时俄国独抗德奥两国,为协约国争取时间。
二战时希特勒误判苏联实力,忽略其战略纵深和重工业,最终被钢铁洪流击败,两次世界大战,俄罗斯(苏联)都是欧洲霸权的终结者,也让西欧彻底被打服,恐惧上升到新高度。
二战后美国看清苏联威胁,挑起冷战、建立北约,西欧各国甘愿依附美国,核心就是怕俄罗斯卷土重来,可纵观历史,俄罗斯从未主动入侵过西欧,所谓威胁更像欧美自导自演的焦虑。
他们不是怕俄罗斯做了什么,而是怕它有能力做什么,这种强者原罪,让俄罗斯千年难融欧洲。
时间来到1999年,俄罗斯陷入绝境,国有资产被寡头低价瓜分,GDP只剩前苏联的40%、美国的1/10,失业暴增、债务缠身,车臣分裂势力还在作乱,第一次车臣战争让俄军士气跌入谷底。
就在这大厦将倾之际,叶利钦在世纪之交辞职,把总统大印和核手提箱交给了普京,普京上任即立下豪言:“给我20年,还你一个强大的俄罗斯。”
这位前克格勃成员用铁腕证明了自己,不到一年就平定车臣叛乱,轰炸机炸据点、冬季围城攻坚,拿下格罗兹尼,解决了叶利钦8年没搞定的难题。
他那句“原谅恐怖分子是上帝的事,我们的任务是送他们去见上帝”,更是点燃了俄罗斯民众的士气,支持率长期保持60%以上,最高近90%,内忧方面,普京对寡头毫不手软,叶利钦时代的七大寡头控制银行、能源、媒体,扬言能让猴子当总统。
普京先礼后兵,明确纳税不干政即可既往不咎,遭拒后直接出手,古辛斯基因侵吞国资流亡海外,别列佐夫斯基被判监禁后自杀,其余寡头或逃或伏法,收回能源企业后,俄罗斯借油价上涨迎来黄金期,跻身金砖国家。
对外,普京的硬核外交更是让西方捉摸不透,亲自乘直升机赴车臣前线、驾驶图160轰炸机,留下外交抗议一万次,不如轰炸机翅膀扇动一次的名言。
对美周旋、对日环飞施压、收回克里米亚,俄乌冲突更是展现其说一不二的风格——别的政治家放狠话是嘴炮,普京放狠话就会兑现。
可20年过去,俄罗斯的困境并未根本解决,产业结构依旧单一,靠卖石油、天然气、木材等资源谋生,新兴科技与大国差距越拉越大。
苏联时期的武器逐渐退役,军事实力不如往昔,俄乌冲突让其深陷泥潭,71岁的普京面临后继无人的难题,而西方仍在推动俄罗斯民族分裂,恐俄症从未消退。
结语
普京确实让俄罗斯从崩溃边缘活了过来,但强大的承诺尚未完全兑现,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里,俄罗斯的孤立是欧美焦虑的产物,普京的铁腕是无奈的选择,千年难融欧洲,不是俄罗斯的错,而是强者在国际舞台上必然要面对的审视与制衡。
如今再看普京的20年承诺,有遗憾但无遗憾,他守住了俄罗斯的领土完整和民族尊严,在绝境中为国家争得喘息空间,而俄罗斯的未来,无论是否有下一个“普京”,这场与欧洲、与世界的博弈,还将在历史的长河中继续书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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