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医生打电话叫了我过去,非常不可置信:
“傅太太,骨髓移植也需要术前治疗,为什么突然退掉药呢?”
我淡淡说出两个字:“没钱。”
话落,周围的护士向我投来质疑的目光。
毕竟傅太太想要摘天上的月亮,傅晏承都能想一想办法。
但只有我知道,我的银行卡被锁了,再找到一个合适的配型也是遥遥无期。
从医院出来,傅晏承的司机给我打开车门。
“傅总说……让您马上到公司道歉。”
到了公司,背后的员工议论纷纷:
“以前嚣张惯了的人,不也照样被佳妮姐收拾得服服帖帖?”
“怪不得她突然不发飙了,肯定是佳妮姐手里攥着她的把柄,要不然就是傅总发话了。”
“以前她是母老虎,现在充其量是只病猫哈哈哈。”
……
曾经要强的人,这样被人戳着脊梁骨,比死了还难受。
林佳妮带着人将我团团围住,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。
“傅太太,大家一致认为您以前实在太影响公司形象了,只能请您给大家挨个道歉。”
我深呼一口气,然后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。
“各位,以前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林佳妮摇了摇头。
“这样道歉大家感受不到你的诚意,还是跪下来吧。”
我攥紧了掌心,险些失控。
“你……”
“温诗妍,就按照佳妮说的做吧。”
傅晏承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我不可置信地转头。
想当初,我把他出轨的女大折腾得被学校劝退,她家长带着家伙来让我磕头道歉。
昔日宠爱小姑娘的傅晏承,破天荒地选择站在我这一边:
“我太太就这个性格,我惯出来的我也能给她善后,让她道歉除非我死了。”
他赤手空拳跟那些人打了一架,头破血流。
鲜血撒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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