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松龄,多次来章丘,据不完全统计,有二十余次途经章丘,特别是他早年赶考,多从明水路过,或住明水,即景赋诗。章丘秀丽的山水、淳厚的民风以及悠久的历史文化启迪了蒲松龄创作的灵感。他在章丘历史上留下了许多弥足珍贵的诗文史料,为章丘的山水名胜千古增辉。今逐篇刊出,以飨读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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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松龄画像(清代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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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松龄画像(近代)

一:孝感天地的民间记忆

历代《章丘县志》记载的水患,石门村一带较多。在康熙二十一(1682年)年,章丘有一次大水灾,石门村受灾很重,见于蒲松龄的《聊斋志异》之《水灾》,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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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斋志异》全图本

康熙二十一年,山东旱,自春徂夏,赤地千里。六月十三日小雨,始种粟。十八日大雨后,乃种豆。一日,石门庄(今章丘官庄街道石门村)有老叟,暮见二羊斗山上,告村人曰:“大水至矣!”遂携家播迁。村人共笑之。无何,雨暴注,平地水深数尺,居庐尽没。一农人弃其两儿,与妻扶老母奔避高阜。下视村中,汇为泽国,并不复念及两儿。水落归家。一村尽成墟墓,入己门,则一屋独存,见两儿尚并坐床头,嬉笑无恙。咸叹谓夫妇孝感所致。此六月二十二日事也。
康熙二十四年,平阳地震,人民死者十有七八。城郭尽墟;仅存一舍,则孝子某家也。
茫茫大劫中,惟孝嗣无恙,谁谓天公无皂白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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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聊斋志异》书影

这则故事,让人深思。笔者也曾去石门考察一番,现解读一下:
清初,章丘大地上,一山村古道上,驴背上的大文豪与这一方水土有着一段不解情缘。
说的是:康熙二十一年(1682年),山东苦旱,“自春徂夏,赤地无青草”。这场特大旱灾后的大水灾,被蒲松龄以文学笔法记录在《聊斋志异》的《水灾》篇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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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门村

“一日,石门庄有老叟,暮见二牛斗山上,谓村人曰:‘大水将至矣!’遂携家播迁。村人共笑之。”蒲松龄以简洁有力的笔触,描绘了灾变来临前的预兆与村民的怀疑。
随后,“雨暴注,彻夜不止,平地水深数尺,居庐尽没”。在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中,一个农人做出了艰难抉择——先呼告村人,后弃其两儿,与妻扶老母奔避高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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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门

当这对夫妻忍痛放弃骨肉,搀扶老母到高岗避难,再回首时,“村中已为泽国,并不复念及儿矣”。
水落归家,则见一村尽成废墟,唯农人家一屋独存,两儿并坐床头,嬉笑无恙。众人皆感叹:“此夫妻之孝报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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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溪穿村而过

在这篇文末,蒲松龄还记载了康熙三十四年平阳地震的情形:“人民死者十之七八。城郭尽墟;仅存一屋,则孝子某家也。”由此引出“茫茫大劫中,惟孝嗣无恙,谁谓天公无皂白耶?”的感叹。蒲松龄通过两起灾异事件的并置,展现了传统孝道在民间叙事中的强大力量。他将自然灾害与道德评判相联系,体现了《聊斋志异》对民俗记忆的书写特征。(原创作品,创作不易,搬运通知)(文图:翟伯成)

来源: 金章丘历史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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