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飞机,京市律所给我安排的助理就快步迎上来,恭恭敬敬接过我手里的包。
“叶律师,你来了这个案子就有希望了。”
我微笑颔首,直接略过客套话,“晚上我想见见证人,和她当面聊一聊。”
助理连连点头,“好的,她是唯一目睹叶诗诗将受害者推下三十一楼的人。”
“这个叶诗诗很难对付,是财阀傅家的准儿媳,和傅家太子爷已经办过婚礼,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还没有领证,是傅家太子爷一直不肯。”
“但在这件事情上,傅家肯定是要保她的,傅家势力很大。”
助理面露担忧,对上我冷静的眼神又展开笑容。
“不过要论家世,傅家在你丈夫陆家面前肯定不值一提。”
“当然,”她着急解释,“我知道你能办这个案子,肯定不是仗着夫家的权势,你自己也是全球顶级律所的合伙人,这三年你办成的案子我全都了解过,叶律师你就是我的神!”
我笑着摆摆手,“你过奖了,不过叶诗诗这个案子我肯定会还受害者一个公道。”
也还三年前的自己一个公道。
那时我因为替叶诗诗挡枪成了智商只有三岁的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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