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钧这人,1911年生在湖北石首一个穷苦农家,早年家里穷得叮当响,1927年就跟着农民协会闹革命,次年入党参军。从小兵干起,一步步爬到排长、连长,在湘鄂西根据地打了不少硬仗。长征那会儿,他是红二军团第六师十八团团长,带队翻雪山过草地,部队减员严重,他还硬是稳住了队伍。
抗日打响后,成钧转战华中,1938年率部进江南,开辟根据地,立下不少功劳。那时候新四军卫生队里有个姑娘叫周月湘,21岁,汉口女中毕业,本可以跟家人去重庆躲战火,她偏不,背个蓝布包就投了新四军,当医护兵。
周月湘家是书香门第,父亲周孔祥是老知识分子,教书为生。她1937年受学校进步老师影响,参加抗日救亡,1938年正式入伍。1943年淮南根据地,成钧任第五旅旅长,在伤员帐篷第一次碰上她。她正给伤兵换药,敌炮弹飞来,她护着药箱卧倒,没露怯
这事儿成钧记住了,后来俩人因工作来往多,周月湘管医护,成钧管作战,聊起伤员安置和后勤,两人慢慢熟络。皖南事变后,新四军重建,成钧升第五师副师长,周月湘调同一师卫生队。1943年底,战友介绍,他们在根据地办了场简单婚礼,就几张桌子,几盏油灯,吃顿粗粮饭就算结了。
婚后日子跟着部队走,1945年宿北战役,周月湘随队抬担架,敌机扫射她抱药箱就地趴下。解放战争开头,俩人有了第一个孩子成克,1946年生在淮海前线村舍,周月湘炮声里生娃。次年生女儿成晓舟,在鲁西南根据地。成钧忙孟良崮战役,1947年5月周月湘随军转移中被敌特抓了。
国民党关她小监狱,鞭子抽审军情,她三天只喝水不吃,坚持下来。第二天要枪毙,一个国民党兵偷偷松绳子,她逃进山里,跋涉两天回队。新中国成立,成钧任兵团司令,全家挪北京,周月湘转业进厂当党支部书记,早出晚归管生产。
成克上小学,晓舟刚学走,周月湘推小车送孩子上学。1950年成钧调第十兵团副司令,周月湘北上适应冷天,学烙豆浆,用煤炉暖屋。旧伤加劳累,1953年她头晕,查出高血压。1954年春北京医院确诊肾衰竭,她住院。周月茜那阵从朝鲜战场回,4月到京,本想考大学,赶上姐病重,她搁下计划,骑车从宿舍去医院端茶换药,还接送成克晓舟。姐姐拉她手交代家事,孩子课业成钧饮食,她点头接下。5月转重症,成钧从部队赶回喂药。6月脑溢血发作,手术台上走,年37岁。
成钧抱孩子参加追悼,骨灰放八宝山。回家灶台锈了,孩子衣没洗,他工作没停,1955年授中将,任南京军区工程兵司令。早起警卫员帮理军装,他常挑错领章。会上摸口袋找周月湘塞的糖,手落空。
孩子夜哭他笨手笨脚哄,成克问妈啥时回,他抱紧不说。周月茜每周来三趟,洗衣叠被教晓舟认字。1954秋南京梧桐落,她推门端热饭,成钧低头吃,眼红。这段家务堆,他学煮面总过头。周月湘病时,周月茜已帮不少,姐走后她三天两头跑,煮粥加桂花糖,忆姐爱吃。
成钧拒战友介绍对象,心早有人选,周月茜。战友黎化南问,她摇头说不合适,岁数差大,议论多。她回北京,成钧写信夹孩子画,她回附学习用品。1955秋周月茜再来南京,成克发烧,她守夜湿巾降温,成钧没睡。
病好她收拾药箱,成钧提家事,她低头缝衣。黎化南夫妇来饭桌聊婚姻,黎说古籍故事,她红脸走。1955冬雪天,成钧约她江边散步,直说心意,孩子离不了你家需你。她站半天摇头,说姐在天不喜。成钧不逼,只说随她。从此他多干家务,烙饼焦底孩子笑。她见他辛苦,心软。
1956春北京樱花开,她北上探亲路过南京住下。成钧买桂花糕,她分孩子吃。战友聚黎化南劝酒,说家和兴,她浅喝不语。周月茜顾虑多,1933年生23岁,成钧大21岁;她有大学梦,婚后怕断;嫁姐夫伦理难过。成钧说部队调动你来往不便,长远合宜。
她翻姐日记,1954病中记担心孩子继母苛,嘱妹留意。影集25军同志赠,全家福姐抱晓舟。她合册泪落。次日对成钧说,看爸意见。他点头备纸笔。1956年2月成钧写信给周孔祥,详述月湘走后月茜帮家,孩子亲近;我岁大难觅合适;若月茜愿求成全。
周孔祥1910年生旧文人,早教书子女从军。收信读毕搁笔想三天。忆大女婚送行,小女朝鲜归风尘。第三天磨墨回:钧儿信悉。月茜无异,此事甚好。两女一婿古有,家和贵。老朽同。信到成钧查邮颤手。周月茜闻从北京赶,读信对坐。
黎化南带酒贺,夫妇劝家事上。她点头。成钧调她南京军区文工队,住家属院。孩子见喊小姨,她蹲抱。战友知私议,黎公开说正道。婚礼1956夏南京小礼堂,红布条八仙桌。请周孔祥未到寄贺;黎主婚。成钧新军装,周月茜蓝旗袍。证婚读周信。宾三十,茶敬酒。成克敬,周月茜牵晓舟。散回家点蜡孩子听故事。她掌家他管部队。
周月茜视继子亲出,成克晓舟长大从医从军。婚后生两女,全家四子南京安。成钧任南京军区工程兵司令,工作稳。1982离休,周月茜侍汤药。1998成钧走,她抚子女老。孩子们说没小妈家早散。周月茜1988授大校,90年代北京空军大院住,年近六旬。成钧得二级八一、一级独立自由、一级解放勋章。故事出特殊年代,革命家庭重责任,亲情超伦理。成钧周月湘战火夫妻,聚少离多情坚。周月湘托妹,母忧延续。周月茜牺牲大学梦,前途亮却挑家担,体现奉献。周父赞同,旧文人视角家和贵,古例多。
成钧忙革命,周月湘操持后方,她走后周月茜接棒,没她家乱套。岁数差、舆论压,她扛住,为姐为侄为家。成钧不勉强,尊重选择,俩人感情建理解上。孩子们出息,家风传,证明这路走对。时代变迁,现在看可能议论多,那时家国重,个人让位集体。像周月茜这样姑娘,抗美援朝立功,回国还放前程帮家,值得敬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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