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危机都是人性的危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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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性,是世界上被谈论最多、却被误解最多的概念之一。

从古圣先贤,到现代心理学;从历史政治,到日常生活,人们常常带着某种“想当然”的偏见来理解人性,最终让关于人的判断失真、让制度设计走偏、让自我期待变形。

透过何怀宏最新作品集《人性初探》会发现,对于人性,我们经常会陷入五大误区。

而澄清这五大误区,认清真实的人性,正如何老师所言“已成为文明兴衰和人类存替的关键问题”。

误解

把人性想得太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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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文化传统与教育体系常常带有“性本善”的倾向,于是人们容易相信:“只要讲道理,人就能变好;只要给自由,人就能自律;只要制度放松,人们就会负责任。”

现实却是:人类的善需要条件,人类的恶却无须理由。善需要教育、需要监督、需要激励、需要成本。而懒惰、逃避、攫取、侥幸却是无需训练就能出现的。

将人性想得太好,会使社会陷入一种“天真的乐观主义”:把道德当本能,把自律当天赋,把善良当默认。

结果往往是制度失灵、合作失败、道德绑架横行。

误解二

把人性想得太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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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天真乐观相反,另一种则是愤世嫉俗:“人类就是自私的、贪婪的、残忍的,本性如此,无可救药。”

这种误解同样危险。如果认为人性只是一团黑暗,那就会得出:

“制度越严越好。”

“权力越集中越安全。”

“不给空间,就不会出错。”

但被无条件怀疑、无尽压制的人,会变得真正阴暗。对人的过度悲观,会反向制造出恶。

人性并不是全善或全恶,而是:“人既能做恶,也能向善;既有黑暗容量,也有光明潜能。”

误解三

把人性想得太简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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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常见的误解是把人类当成单一动机的生物:

经济学说:“人追求利益。”

心理学说:“人追求安全感。”

哲学说:“人追求意义。”

政治学说:“人追求权力。”

而现实是,人是这些力量的复杂叠加体。人既想要自由,又想要归属;既向往理想,又屈从于恐惧;既需要爱的温度,又逃不出利益的算计。

人性是冲突的、矛盾的、撕裂的。你无法用一个公式解释人,也无法用一个动机概括人。简单化的人性,会导致简单化的制度与判断,而简单的判断永远解释不了复杂的现实。

误解四

把人性想得太一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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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常常以为,只要处境相同、利益相同,人就会做同样的选择。

但这是错的——

有人富裕却吝啬,有人贫穷却慷慨。

有人权力大却温和,有人权力小却暴戾。

有人接受教育却冷漠,有人文化不高却善良。

人性从来不一致。每个人的经历、性格、创伤、欲望、恐惧,都让人性呈现不同的形状。误以为人性一致,就会出现许多荒诞的期待:

“我对你好,你就必须对我好。”

“我能做到,你为什么不能做到?”

“大家都是人,怎么你不理解我?”

人性的不一致,是冲突的来源,也是文明的起点

误解五

把人性想得太稳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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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人相信:人的本性是恒定的,不会变。

其实,人性最大的特征正是可塑性。

权力会改变人。

情境会改变人。

贫穷会改变人。

机会会改变人。

爱与理解也会改变人。

每一个“看似”稳定的人性表现,都可能在不同条件下被逆转。这不是虚伪,而是人性的生存机制。人性不是固定属性,而是一套动态反应系统。

误解人性,会误判世界;

误判世界,就会误用制度;

误用制度,最终会误伤自己。

真正成熟的理解是:

人性不可靠,但可以被制度驯化;

人性不完美,但可以被文化提升;

人性不稳定,但可以被情境引导;

人性有黑暗,但也有光明空间。

当我们不再以为“人应该怎样”,而是开始理解“人为什么会如此”,就会发现:获得的不是悲观,而是一种穿越幻象之后的清醒。

这正是何怀宏老师最新力作《人性初探》所告诫我们的。

这不是一套答案之书,而是思想海洋的导航仪——在传统智慧与未来挑战的碰撞中为困顿的现代人探索“生而为人”的坐标。

《人性初探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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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杰,听哲学创始人,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硕士,制作独家课程《哲学100问》《古典音乐100问》。专业哲学科班毕业,专注于大众化哲学启蒙工作,拥有多年哲学线上教学经验。创办哲学音频课《哲学100问》。 已出版《哲学100问》三季图书——《从古希腊到黑格尔》《人,诗意地栖居》和《后现代的刺》,深受大众欢迎和喜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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