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︱陆弃
拖了七年，英国终于要点头了。最新的戏码来自《泰晤士报》，说斯塔默政府准备批准中国在伦敦建新大使馆。看似一件普通的外交事务，却被英国政坛硬是炒成悬疑大剧，从“国家安全危机”到“间谍大片”，连MI5和MI6都被拉上舞台客串一次“批准委员会”。好家伙，造个馆舍，被炒成伦敦版谍战大片，英国的政治想象力真是只多不少。
这戏拖这么久，连英国媒体都不好意思替政府找借口了。七年时间，从卡梅伦的“黄金时代”，一路掉到对华“妖魔化”深坑里，不夸张地说，中国在伦敦建新使馆的申请被英国政客拿来当沙袋练拳，打得一茬又一茬，唯独不肯签字。每一届政府一上来都像拿到了什么反华剧本，必须先吼几句才算入行。
但如今，戏演不下去了。斯塔默政府明里暗里已经收到情报机构的消息：批准吧，问题不大。英国外交部和内政部也都默认了，只要搞点他们自认为能“保护国家安全”的小动作，就能放心让中国把使馆建起来。你就说讽刺不讽刺，这地方本来是中国花真金白银买的英国皇家造币厂旧址，结果建个馆舍跟申请核试验一样难。
而这一切的荒诞，离不开英国政客的自我恐吓能力。BBC最喜欢放大的一点，是新使馆距离伦敦金融城太近，说那里埋了很多敏感光纤电缆。仿佛中国外交官会天天趴在地上听电缆里的秘密。只差没说中国使馆建成之后，英国内阁的WiFi都要被遥控关机了。
更绝的是，那些最爱骂中国的英国政客，还眼巴巴希望中国游客再来一点，中国投资加大一点，中国商品继续进口不要涨价。嘴上喊抗中，钱包里求稳。美国媒体一句话点破这尴尬：“中国对英国既是威胁，又是经济生命线。”这话说得刻薄，却是真实的现状。
英国脱欧之后，经济越来越像冬天的炉子，煤不多、风不够，还老断火。企业缺投资，贸易少伙伴，下行风险一波接着一波。偏偏这么时候，中国仍然是第五大贸易伙伴，双边贸易额近千亿英镑。英国越缺钱，就越不敢真的跟中国翻脸。这就是政客们嘴硬心软的底色。
但愿意面对现实的是斯塔默，而不是那些在野的保守党政客们。看看保守党影子外长帕特尔的反应吧，全身肌肉打结一样的急躁。一听项目可能要过，就跳出来骂斯塔默“绝望”“毫无原则”，顺便再翻一次所谓“中国间谍案”。明知检方都撤诉了，也要继续拿来炒。对他们来说，这不是事实问题，这是素材问题。不能没选举筹码，管你真不真。
自由民主党领袖戴维干脆更直接，开口就认定批准新使馆是“错误”。这些人在台下骂中国骂得飞起，在台上又比谁都希望中国企业能来投资英国的新能源，逻辑像橡皮筋一样乱拉，但不妨碍他们天天往中国身上扣帽子。
斯塔默政府倒是知道，形势逼着他们得做点真正对经济有利的决定。你看财政大臣、商贸大臣、外交部高官，一个个飞去中国，脸上都是“合作还是要合作”的姿态。有意思的是，这些访问让一些英国政客不舒服了，他们担心工党会恢复和中国的务实关系，而不是继续沿着保守党的那条反华老路走。
其实英国真正的拧巴，在于他们始终没有搞清楚一个问题：中国到底是对手，还是合作伙伴。如果中国是对手，那你凭什么指望中国继续给你带来投资、补产业链、拉动经济？如果中国是伙伴，那你为什么要一边骂一边要好处，把双边关系当变脸戏来演？
英国媒体也看得很透。过去七年英国对中国的态度越来越激烈，主要不是因为突发事件，而是政治操作和意识形态绑架。他们需要一个敌人来转移国内矛盾，而中国是最方便的那个。但随着英国经济困难加剧，这种意识形态拉扯开始伤到自己的筋骨，政客们不得不重新面对一个残酷事实：没有合作，英国的经济很难翻盘。
这次新使馆项目可能获批，让这种趋势露出了一条缝。中国使馆回应得很直接：英方一再拖延，中方强烈不满；支持中国建外交馆舍是东道国义务，希望英方拿出应有态度。话不重，却点到痛处。英国这些年太喜欢把外交当政治秀，新馆舍的七年拖延就是整体问题的缩影。
等到最终批复落地，大概率不会有太多惊天动地的新闻，但它意味着一件事：英国政府终于开始意识到，不能再让双边关系停在喊口号的阶段了。一个中国使馆不能拖，几百亿双边贸易也不能拖，更不能为了几个政客的表演，把国家利益当筹码。
未来斯塔默可能会访华，这并不意外。英国需要一个稳定可预期的关系框架，中国也从不排斥正常合作。两国关系要恢复到过往的高度不容易，但至少可以逐步回到理性轨道里。只不过，在这之前，英国还得先学会一件事：别再把正常外交事务当作敌情报告来炒作了。
等有一天英国政客看见建馆申请，不再条件反射式紧张，不再想象成光纤被监听、电磁波被窃取、不再把外交官当成潜伏的间谍，那才是真正走出了这七年的迷惑期。越早做到，英国越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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