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8年孙殿英士兵侮辱慈禧尸体，尸体为何长毛？|孙殿英|尸体|清东陵|陵寝

清东陵于1928年那个夏天，差不多已再难维持它的庄重。闷热天不下雨，一群士兵挤在陵寝外，军号声断断续续地响着。所谓军事演习的新闻在附近传开，写到国民党第十二军军长孙殿英的名字，还穿一身笔挺军服，他说要在清东陵演练。但这究竟是练兵，还是干别的？谁信啊！

清东陵地盘大，从顺治到同治五朝皇帝，还有慈安、慈禧，十四位皇后和一百多位妃嫔，就埋在昌瑞山南边。名头很响，地上的宫殿和地下的密室都极尽雕琢。按理说，之前朝代都看得很重，守陵的人多，只是战乱之后，制度也散了，没有谁真当回事。

孙殿英其实已经盯了清东陵很久，他那一套“军事演习”不过是个幌子。到了1928年一阵悄无声息地推进，摆出“练兵”阵仗，炮声隆隆，却是冲着陵宫去。士兵们打炮，石门震开，尘土飞起来，正殿的门掉下来，他们冲进陵寝，火把和灯笼点得通亮。此刻，金玉珠宝，玉玺、夜明珠、甚至西洋钟表，全都在地宫里堆成一片。

慈禧的棺椁放在正中，衣饰华美，周围陪葬品琳琅满目。士兵们进来时疯了一样，把能搬的统统扛走；大件物品拆掉，什么金嵌、玉佩、轴画、织锦的，通通掏出来装进麻袋里。棺盖上的金线也被割成一段段，据说有士兵专盯着夜明珠，把它抠下，说能换大钱。干得这么狠，慈禧安眠的两层棺椁，几乎被扒得只剩框架。

传言还不算，要说有多离谱？民间流传有士兵当场侮辱遗体，真假难说。但慈禧的遗体暴露在大夏天里，外头热风乱窜，什么防腐保养都不管用了。人们只知道，尸身最初保存还算完整，可快得很，变化就出现。

东陵一开，气流、湿度、所有的平衡都没了。士兵们抢光走以后，剩下的是尸体在炎热里迅速腐坏的过程。那场景，如果描述起来，不够毛骨悚然。不到一个月，清室后裔宝熙带人来收殓修整，时间卡得紧，8月20日动身，9月初回北平，经历可不简单。

宝熙后来回忆，当时慈禧遗体“尚属完全”，但出棺多日，温度太高，皮肉发酵，遍身长满白毛。不是神怪，也不是迷信，是因为尸体暴露后，霉菌沿着皮肤迅速繁殖，霉菌丝远远看去，就是一层白毛——白茫茫盖满遗体。这细节不太好想象，却是真实发生。

再看乾隆和后妃们的遗骨，塌成一堆乱七八糟。有的头颅不见了，骨头残损，颚骨还只剩一个牙齿；辨别性别靠骨色，老男皮紫，女皮白。突然觉得，这些皇帝、妃嫔下葬时怎么也没想过，最后“被研究”时就靠骨头颜色区分身份。

整个地宫乱成一锅粥，碎石、破棺、随葬器物四处散开。原本雕花的墓室，在火光照射下，只剩下败落和臭气。重殓慈禧后，宝熙等人勉力将遗体换上新衣再入棺，心里也清楚，修补完了，也是表面，地下已经没法恢复。

到底有没有人想过，这种皇家陵寝，花大钱盖得那么奢华，最后连尸体都保不住？

普陀峪定东陵建了六年，五百多万两银子，慈禧还亲自挑细节。光绪年间又修缮了十三年，陵寝四天后她就死了。第一次葬得风光。但1928年被盗后，第二次重殓，地宫损毁惨状随处可见，入棺只剩拯救面子的尴尬。第三次是在1983年后国家文物局增补修整再检棺，普陀峪地宫又一次临时复原。三进三出，画了一个大圈，怎么看都有点讽刺。

不断折腾的背后，是慈禧一生权势的对照。她本想青山绿水间长眠，却终究难逃陵寝被破坏，尸体三次起伏的命运。陵寝完工时气派得很，雕石压龙凤，耗银惊人，到了乱世一夜之间全毁。再多钱也不顶用，只换来几名士兵刮地三尺捞宝。

可是慈禧曾想自己能万世无忧？她对陵寝规格有执念，走的时候却连个正常葬法都难以保住。都说帝王陵寝一定有守陵制度，其实在民国混战时期，根本没人真正关心陵区安全，陵寝的破坏其实早有端倪。孙殿英只是等了一次便利的时机。

实际情况也不那么简单，东陵不是孤例，全国范围的墓葬抢劫数据不少。1928年那阵，孙殿英部下已是独立军阀，被困在经济困境这点是真的？他劫掠清东陵后，夜明珠、金器价格被抬高，市场上随处流转，一些流向香港和日本。有假货搀杂是真的，但主要宝物有原物交易，有权威认证——北京故宫博物院的档案曾记录夜明珠转手途径。

有人觉得，军阀抢清陵就是个人行为，可同时间线里，北方周边还有其他陵墓遭劫。社会环境混乱，守陵衰败，这样的背景里，慈禧的遭遇也就不那么特殊。民国档案里没明确追究孙殿英的责任，一个时代乱象，惩罚不是单个人能决定的。

对外孙殿英说这是筹措军费，其实大家都知道就是抢。孙殿英劫后还曾献夜明珠给蒋介石、宋美龄。蒋没有纠结，国外媒体报道有物证。晚清余威最后这点尊严，完全破碎了。

但这里面还是有些让人疑惑，不只是孙殿英一人要负全责？守陵人亏空，官方制度松垮，民国政府派员处理也是敷衍。陵寝的修补投入不多，真正保护历史遗骸的力量单薄。文物局1983年重修时有考古专家实地勘察，但清东陵的地下结构已经无法密封。

慈禧尸体的异变，本是化学和微生物过程。有人猜测是不是当年夜明珠有特殊防腐作用？业内查阅民国档案，没证据，仅环境改变导致异变，但白毛现象的新闻后续还是每过几年被讨论一次。

东陵遭劫，其实不只是慈禧个人命运讽刺，这几十年的中国社会，帝王陵破败进入大众讨论，多少也洗掉了清朝的神秘色彩。慈禧在政治上高高在上，死后却被民间和舆论拉到“事件”层面，甚至变成娱乐化谈资。她的遗体三次葬入棺，只留下一地狼藉。有人说这是一种时代更替必然，另一些人却认为，哪怕王朝已去，也应为逝者留一份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