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十八年的东北独生女,
得知自己是京市豪门真千金时,我嘴里塞满了我妈刚蒸好的粘豆包问:
“我能过了年再走不,今年的杀猪菜我还没吃上呢?”
我爹妈却忙着端着体制内的架子和林父林母打官腔:
“咱家是党员之家,没亏待过孩子,
瞧,给孩子养的,大大方方的,你们就放心吧!”
我心想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大城市呢,就当旅游了,就乐呵地回去认亲了。
结果进了宋家大门,就看一群人围着个哭哭啼啼的年画娃娃似的小姑娘。
“明珠你别哭了,你永远是爸妈最疼爱的女儿。”
我丢了手里没吃完的大苞谷,扯了扯她辫子上小蝴蝶结,
“哎我,别说,这南方小土豆子是招人稀罕哈!”
……
此话一出,那一米五的小土豆子哭都不哭了,嫌弃地拍开我的手。
我尴尬地收回手,又问:
“亲爹亲妈,请问能吃饭了吗,折腾一路了,来点大棒骨给我垫吧垫吧呗!”
宋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那眼神像冰溜子似的扎在我身上。
“宋招娣!你看看你这腰身粗的,哪里有名门淑女的样子?”
“妹妹这么伤心,你还只知道吃!穷乡僻壤出来的真是一身臭毛病!”
这话听了谁能忍,我脖子一梗:“第一!我大名林暖暖,跟招娣这糟心名儿不沾边!”
“第二!我们东北一点儿也不穷!”
“够了!”
宋父厉声打断我,“还顶撞父母?我看你就是欠管教!”
“今天晚上不准吃饭,回你房间好好反省反省!”
“你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了,什么时候再说!”
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,无论我在里面怎么叫喊也没人来开门。
我只好靠着出门前我奶塞给我的松子过了一夜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才有一个保姆给我打开了门。
“招娣小姐,先生太太和明珠小姐都在楼下用餐了,您动作快些。”
到了餐厅,那大长桌子光溜得能照人。
我压着肚子里的火,学宋明珠那齁声齁气的调儿说了句:“爸,妈,早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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