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，已赘述文章结尾
1943年秋，山西省五台县柏崖村，当地村民至今还记得那口锅。
有些人叫它“鬼锅”，也有人管它叫“血锅”。
不是因为它的形状奇特，也不是因为它煮过什么传说中的东西，而是因为——那年，一名三岁的孩子被扔进了锅里，活活煮死。
这事儿听上去太过残忍，甚至让人怀疑是真是假。
但它确实发生过，而且留下了明确的历史记录。
孩子的父亲，是后来新中国的开国少将余光文。
那时候他还在晋察冀军区做“锄奸”工作，专门甄别敌特、清理内奸。
干得很细，也很稳。
可谁也没想到，打了一辈子特务的他，居然没能保住自己最亲的人。
事情得从1943年的那场秋季“扫荡”说起。
那年八月，日军在华北发动大规模清剿行动，尤其盯紧了晋察冀边区几个重要村落。
柏崖村就是其中一个。
那时候，余光文的妻子张立刚生完孩子没多久，身体还没恢复，带着一儿一女暂住在村里。
她原本是安徽女子师范的学生，1939年到边区后，被分配到军区政治部，做机要工作。
档案、电文、情报，全靠她一人管着。
她不是普通人，敌人一眼就能看出。
日军冲进村的时候，张立手里还有一把小手枪。
她试图突围，抱着孩子从后门冲出去。
但没走几步，就被伪军拦住。
她被拖回村中，枪也被缴了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，非常之残酷，却又极具目的性。
“八路军主力在哪？余光文在哪？”伪军反复问。
张立不说话。
后来干脆直接骂：“汉奸！连自己祖宗都不要了！”
几个日本兵听不懂骂词，但看得出情绪。
他们撕掉她的外衣，企图羞辱她。
她依旧咬紧牙关，骂声不断。
队长恼了，直接从她怀里抢过那个才几个月大的婴儿，往旁边的开水锅一扔。
没人来得及反应。
孩子只叫了一声，就没了动静。
张立疯了似地冲过去，想把孩子捞出来。
还没靠近，刺刀已经穿胸而入，从背后挑了出来。
她仍没停，继续向锅边爬。
日本军官拔出武士刀，一刀砍下她的左手。
她倒下的时候，孩子的骨架已经浮在锅面上。
那一年，她23岁。
这事儿被发现，是几天后余光文带队反攻回来。
他们在村里找到一口锅，锅里漂着两具婴儿的尸体，其中一具是张立的儿子，另一具是村里一个产妇的孩子。
张立的遗体裸身倒在场院边，左胸有刺孔，左臂被砍断，血已经干了。
看到这一幕，余光文当场昏倒。
醒来后，他没有一句话。
只是找来木料，自己动手，锯板、钉棺、装殓，将妻儿埋在村头的坡上。
旁边的战士问他：“还去不去前线？”
他没回答，只是说了一句：“这仗，我打到底。”
说起来，余光文不是普通军人。
他是湖南平江人，自幼练武，个子高，力气大。1925年参加农会，27年进了游击队。
抗战初期，他已经是晋察冀军区锄奸部的负责人。
这个位置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也不小。
主要工作就是抓特务、保内线。
干这个需要两样东西：会审人，也得懂人性。
他两样都不缺。
那会儿根据地常有新青年过来，有的是热血青年，也有伪装的间谍。
他经手审查过几百人，从没冤枉一个，也没放过一个坏的。
张立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。
她负责文档，他负责审讯，很多卷宗要她接收保管。
来来回回，关系就熟了。
其实那时候军中谈恋爱不容易，尤其是干部。
但他们俩不怕，也没躲，1940年正式结婚，后来有了一儿一女。
说白了，在那个乱世里，能有个家，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。
张立牺牲后，余光文变了。
他依旧做事沉稳，但出现在战场上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不是说他非要冲锋陷阵，而是每次战斗他都抢着上。
有一次在前线中枪，子弹打中脖子，医生没能取出来，一直留在体内。
后来一直带着那颗子弹活着。
谁问起，他只说：“那是命。”
战争结束后，他成了公安部办公厅主任。
这个岗位不算高调，但权责不小。
他开始负责全国的反特、保密和情报系统建设。
有人说，他是公安战线的“老根”。
他自己倒从不提往事，连张立的名字都很少再说。
不过，每年一到秋天，他都会望一下北方。
身边人都知道，那是他埋妻儿的方向。
张立死后，他们的女儿被战士带走，藏在太行山一带的老百姓家里。
几年后被接回部队，后来也参加了工作。
那口锅，后来被村民偷偷埋了。
没人愿意再用它，也没人敢扔。
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，还有人去村里问起这件事。
一个老农挖出锅底，锈迹斑斑，底部还刻着三个字：“昭和十”。
参考资料：
王健生，《晋察冀边区抗日根据地史料集》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，1992年
中央档案馆编，《中国共产党重要人物资料长编》，人民出版社，2001年
《中国人民公安史稿》，公安部政治部编，群众出版社，1984年
五台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，《五台县志（1949-1983）》，山西人民出版社，1986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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