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林娜依高,那双含情杏眼仿佛浸透了天山雪水的琉璃,眼尾微微上扬时便漾起一池碎星。鼻梁如昆仑玉琢般挺括,在光影交错间勾出西域丝绸之路上最精致的剪影。朱唇不点而艳,似吐鲁番熟透的樱桃缀着晨露,每当莞尔便绽开大漠孤烟里最动人的花火。

她的眉峰是工笔大家最得意的挥毫,黛色如帕米尔高原的远山含雾,蹙起时似新月藏云,舒展时若春柳拂波。额间垂落的碎发像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金色流沙,随着歌声起伏时便有了风的形状。

这般容颜是造物主用龟兹乐谱为尺、和田美玉为砚,蘸着喀纳斯湖水细细描摹的杰作。当舞台追光倾泻而下,她睫羽投落的阴影里藏着整片伊犁河谷的杏花雨,连呼吸间都带着赛里木湖冰晶的清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