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《唐朝诡事录3》里的《借龄人》这个单元,到最后天子取消仵作大赛,酥婵拿到脱籍文书还能进公廨当专职仵作,很多人就琢磨不透了——凭啥?要说仵作技艺,殷腰的本事明明更厉害,可耿无伤偏偏对这三个徒弟区别对待得这么明显。直到看见那本《凝尸记》,才恍然大悟:原来老师傅当年那些看似不公平的做法,藏着的是对人性最透彻的洞察。
你想想看,同样是徒弟,为啥耿无伤非得禁止殷腰读书识字?这事儿要搁在今天,妥妥的就是“不公平待遇”嘛。可老头子心里门儿清着呢,他看出来的东西,咱们得慢慢掰扯掰扯。
殷腰这人,天赋没得说,验个尸能把案子的来龙去脉看个七七八八。他琢磨出来的“蒸骨法”,耿无伤都给收进《凝尸记》里了。可问题就出在这儿——殷腰心里一直憋着气,觉得自己的手艺被师傅拿去署名,自己连个名字都没混上。这口气憋久了,野心就跟着膨胀起来了。
耿无伤不是傻子,他看得明白殷腰那点小心思。这徒弟要是再让他读书识字,开拓了眼界,那还得了?本来就不安分,再给他打开一扇窗,指不定就要翻墙出去干点什么事儿了。所以老头子下了个狠招——用“不让读书”这道门槛,把殷腰的野心给锁死在一个范围里。你手艺再好,没文化就出不了头,也就闹不出大动静。
可惜啊,这份苦心最后还是白费了。当殷腰发现师父让酥婵读书,还让钟士载出面验尸挂名的时候,那股被剥夺的感觉彻底把他给逼疯了。他搞出个“借龄”邪术给师父续命,表面上看是尽孝道,实际上呢?说白了就是想让师父活着把《凝尸记》写完,自己好挂个“合著者”的名头,借着这本书跳出贱籍的圈子。耿无伤最怕的那个“失控”,到头来还是以最惨的方式应验了。
咱们再说说酥婵。这姑娘在三个徒弟里,天赋可能算不上最拔尖的,可耿无伤对她是真的倾囊相授——让她读书识字,教她仵作手艺,这待遇跟殷腰比起来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为啥?就因为酥婵身上有一样东西,是殷腰和钟士载都没有的——那就是“纯粹”。
酥婵学仵作,从来不是为了脱籍,不是为了出人头地,她就是单纯地敬畏这份职业。每验一具尸体,她都当成是给死者一个交代。这种心性,正是耿无伤苦苦寻找的传承人该有的样子。老头子一辈子的心愿,就是想通过《凝尸记》改变仵作这个行当的命运,让“贱籍”这两个字不再是枷锁。
这种理想要传下去,靠的可不是野心勃勃的人,而是那种能守住底线的“守灯人”。酥婵的正直,刚好符合他的期待——技艺可以越练越精,名声可以慢慢积累,但“仵作不能杀人”这条职业底线,半步都不能跨。让她读书,是希望她能用更宽的眼界去理解这份工作的价值;教她本事,是相信她能把这份坚守一代代传下去。
到最后酥婵脱了籍,这看着像是运气好,实际上全是耿无伤早就铺好的路。她能脱颖而出,证明了老头子的判断没错:真正能改变一个行当命运的,从来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野心家,而是在规矩里头踏踏实实深耕的人。酥婵的新生活,就是耿无伤一辈子坚守的最好证明。
再看钟士载这个人,耿无伤对他的态度就更耐人寻味了。当年钟士载有杀人嫌疑,耿无伤还是把他救下来收为徒弟,甚至让他出面验尸署名。这操作放在今天,妥妥的是“高风险投资”啊。可老头子就是想看看,一个心里装着功利的人,能不能在规矩内把自己约束住。
钟士载想通过考功名脱离贱籍,这想法耿无伤能理解——毕竟他自己也在为改变行业地位奋斗着呢。可理解归理解,信任是另一码事。老头子一直冷眼看着钟士载的一举一动,既给他机会证明自己,也在暗中观察他的底线到底在哪儿。这种态度,就像是在跟功利主义者做个交易:你可以追求功名,但别踩红线。
结果呢?钟士载为了在仵作大赛上拿头名,直接动手杀了竞争对手。这一下子,耿无伤彻底看清了他的本质——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留在行业里迟早是个祸害。说句难听的,这就是把仵作当成往上爬的梯子,用完就扔,哪还管什么职业伦理?
你说耿无伤对这三个徒弟的不同态度,到底是偏心还是公平?其实都不是。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,看透的是人性里最真实的东西。他身处“仵作贱籍”这个牢笼里,既要跟世俗偏见较劲,又要守住行业底线,还得为自己的理想找个靠谱的传人。这活儿干起来,比验尸破案难多了。
禁止殷腰读书,是怕天赋被野心裹挟着走歪路;培养酥婵,是想给这个行当留一颗真心的火种;试探钟士载,是想摸清功利心的边界在哪里。每一步棋,老头子都走得小心翼翼,可人算不如天算,他防得了外头的偏见,却防不住徒弟心里的魔障。
殷腰最后搞出“借龄”这套邪术,连着杀了好几个人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仵作这个行当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。耿无伤心里那个痛啊,他一辈子想改变的就是“仵作贱籍”这个标签,结果自己徒弟亲手把这口锅给坐实了。怎么办?老头子选了最极端的方式——服马钱子自尽。
这死法有多痛苦,懂的都懂。马钱子这玩意儿,毒性猛得很,从吃下去到死,那过程简直是活受罪。可耿无伤偏偏选了这个方式,为啥?就是要用自己的命,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。他用死换来的,是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——师门不幸,教徒无方,这黑锅我背了,别让整个仵作行当跟着陪葬。
说到这儿,咱们得琢磨琢磨老头子当初那些决定。不让殷腰读书,看着是限制,实际上是一种保护。你想啊,殷腰要是真掌握了文化知识,以他那个性子和手段,指不定能搞出更大的动静。到那时候,可能遭殃的就不是几个人,而是整个行当了。耿无伤算是用最笨的办法,把风险降到最低。
可这种保护,在殷腰眼里就是剥夺。他看不懂师父的用心,只看得见自己的不甘。这种错位,从一开始就埋下了祸根。所以说啊,有时候你觉得对别人好,别人未必能领情,还可能把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再说酥婵这边,耿无伤对她那么上心,除了看中她的品性,其实还有更深一层考虑。老头子知道,改变一个行当的命运,光靠技艺是不够的,得有文化底蕴做支撑。《凝尸记》这本书,就是他准备留给后世的“改命书”。可这书谁来写?谁来传承?总不能让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拿着这本书去谋私利吧?
酥婵就不一样了。她有文化,懂技艺,最关键的是她守得住本心。把《凝尸记》交给她,老头子放心。果然,到最后酥婵不负众望,拿着这本书和自己的本事,成功脱了籍,还当上了公廨的专职仵作。这结果,就是耿无伤当初那些“偏心”操作换来的。
咱们现在回头看,耿无伤对三个徒弟的态度,每一个决定背后都藏着对人性的精准判断。他不是神仙,预测不了未来,可他凭着大半辈子的经验,把人心看得门儿清。殷腰的偏执,酥婵的纯粹,钟士载的功利,老头子心里都有数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没能完全阻止悲剧发生。这或许就是人性的复杂之处——你能看清别人,却未必能改变别人。耿无伤尽了最大努力,该做的都做了,可殷腰还是走上了邪路,钟士载还是动了杀心。这能怪谁?只能说,人心这东西,有时候连自己都控制不了,更别说外人了。
老头子最后那一死,算是给这场师门悲剧画上了句号。他用自己的命,保住了酥婵的未来,保住了《凝尸记》的传承,也保住了仵作这个行当最后一点尊严。说句实在话,这份担当,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到现在你再回味《借龄人》这个故事,是不是有了不一样的理解?耿无伤不让殷腰读书,不是嫉妒他有才华,而是看透了他性格里的缺陷。培养酥婵,不是因为性别偏好,而是认定了她才是真正的传人。对钟士载忽冷忽热,是在试探他的底线,也在给他机会。
这老头子一辈子都在跟命运较劲,跟世俗偏见较劲,也在跟人性的弱点较劲。他输了一些,也赢了一些,但最重要的那个理想——改变仵作贱籍的命运,最后还是通过酥婵实现了。这算不算是一种圆满?至少对耿无伤来说,这辈子没白活。
说到底,这个故事讲的不只是师徒情分,更是一个老匠人在时代困境里的挣扎与坚守。他用最笨的办法保护着自己的理想,用最极端的方式完成了最后的救赎。当酥婵带着他的期望走出贱籍这道门槛,当《凝尸记》的精神一代代传下去,耿无伤这辈子的遗憾和坚守,终于都有了归宿。
你觉得耿无伤对三个徒弟的区别对待,到底对不对?要是换成你,会不会也做出同样的选择?这事儿真没有标准答案,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。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在那个年代,在那样的处境里,老头子已经尽了最大努力。他不是完人,可他的那份坚守,值得咱们敬重。
热门跟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