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将军府的路上,陆景承一直观察着我的神色。
似乎对我如此平静感到意外。
“云窈,你别怪我。”
马车里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,伸手想要握我的手:
“侯府规矩多,人心复杂,你不适合那里。跟着我,我会护你一世周全。”
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,拿起旁边小几上的茶杯:
“将军说得是,民女出身卑微,确实高攀不起侯府。”
他眉头微皱,似乎不喜欢我这种疏离的语气:
“什么民女不民女的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也是我……最重要的人。”
最重要的人?
大火中,他怀里紧紧攥着阮瑶光的长命锁时,也是这么想的吗?
“将军言重了。”我垂眸喝茶,掩去眼底的讥讽。
手臂却被他一把攥住,“祝云窈!”
他低吼出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不是一直想找回家人吗?现在我说不是,你就这么轻易放弃了?!”
我觉得有些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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