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抱着亡妻的牌位在祠堂枯坐了一夜,出来时眼底满是对此生的挣扎与痛苦。
“阿意,一切全凭天意。若是你抓到了自己的名字,为夫便为你请封。”
我垂眸,随意拾起一张展开在他面前——白纸黑字,正是一个“意”字。
谢珩盯着那张纸,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与薄凉,仿佛我抢了他心上人的东西。
我人淡如菊地笑笑:“夫君,看来是阿秋姐姐愿意成全。”
其实,那两张纸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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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走吧。”谢珩不耐烦地朝我摆摆手,目光温柔地看着一块牌位,“我想和阿秋说说话。”
我没有多停留,转身快步出了祠堂
出门时被门槛狠狠绊了一下,幸好折枝及时扶住我。
“夫人,这次是咱们赢。”
我转头看去,谢珩紧紧抱着牌位不知在说些什么,如泣如诉,真是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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