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,已赘述文章结尾

1951年5月20日,《新闻报》和《文汇报》上同时登出一封悔过书,署名:黄金荣。

那张报纸现在已经泛黄了,字迹仍清晰。

纸面上那个写满“罪恶重大”“洗心革面”的文字,出自一个曾让整个上海滩闻风丧胆的人。

黄金荣,老上海青帮的头面人物,法租界的华人探长,后来成了地下经济的操盘手。

赌场、鸦片、舞厅、戏院,他几乎无所不包。

可这封悔过书里的他,说自己“罪无可赦”,愿意“重新做人”,还配了一张照片——他穿着旧衣服,在“大世界”门前扫地。

扫帚握得有些吃力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说实话,很多人当时都不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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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真悔过了,会自己跑到曾经的地盘门口扫地示众?这不像是赎罪,更像是在做给谁看。

不过,这一切也不是突然发生的。1950年前后的上海,局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
新政权接管城市,开始整顿社会秩序。

对于这些旧势力来说,是留还是走,得尽快做出决定。

杜月笙那时候已经去了香港。

走之前,还特地去了一趟黄公馆,劝黄金荣一起离开。

那天的对话,后来很多人都提起过。

金荣哥,别犹豫了,一起走吧。杜月笙说这话时声音很低,气也不太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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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会儿他身体已经不行了。

黄金荣摇了摇头,说:“我这把年纪了,哪儿也不去了。

可你留下来,万一……

我不做汉奸,不怕清算。

杜月笙没再劝,临走时眼圈红了。

谁都知道,这一别,很可能就是最后一面。

其实黄金荣也不是一时冲动。

他有自己的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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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时间,黄家花园里常有人进出,说是老朋友,其实多半是来谈条件的。

解放前,他就通过杨虎牵上线了中共地下党。

对方的态度很明确:不惹事,就不追究。

只要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,过去的就过去了。

可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
1951年镇反运动一启动,民间的怒火一下子压过来了。

老百姓写信到军管会的信箱,要求清算黄金荣的呼声一天比一天高。

那会儿没人忘得了他做过的事,他早年靠什么起家的,谁都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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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军管会找他谈话。

你不是说愿意重新做人吗?那就得有个态度。

黄金荣明白,这事儿躲不过。

他找人代笔写了悔过书,然后亲自抄了一遍。

手已经不太利索了,写得慢,还漏了几个字。

隔天一早,他主动去了“大世界”门口,拿起扫帚,站在街边开始扫地。

人家都说我风光,哼,风光个屁。”他边扫边念叨。

有人认出了他,远远看着,不敢靠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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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年轻人不认识他,只当他是个普通的老头。

那天的照片,是《新闻报》的记者拍的。

后来还有人说,那画面像极了旧时代的尘埃,被扫进了下水道。

再往前推几年,1949年上海解放前夕,黄金荣其实还有机会走。

他的儿媳妇李志清就跑了,带着一大笔钱去了香港。

消息一出,上海人都在传:“老黄金被儿媳妇搬空了。

他倒是配合得很到位,见人就说自己“被掏空了”“现在啥也没有了”。

还骂李志清:“没良心的东西。”可老朋友杜月笙听说这事,只说了一句:“这明显是金荣哥的苦肉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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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金荣那点家底,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?

他是聪明人,知道什么时候该装穷,什么时候该低头。

那会儿他已经八十多岁了,身体不行,脑子还清楚得很。

他清楚,新政权最怕的不是有钱人,而是有势的人。

他得让人看见,他既没势,也没钱了。

不过,他也确实挺住了。

比起张啸林那个一头扎进日本人怀里的,黄金荣的选择算是谨慎。

张啸林1940年在家被林怀部一枪打死,血流了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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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金荣没那种下场,算是幸运。

也比杜月笙强。

杜在香港病得很重,听说黄金荣登报悔过,还专门让人去买报纸。

他自己翻了几页后,脸色发白。

最后是身边人读给他听的。

听到最后,杜月笙只说了句:“我懂了。

报纸里提了很多人,就是没提他。

他知道,这是留口子,是在“喊话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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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已经回不去了。

1951年8月,杜月笙病死在香港。

隔了一年多,1953年6月,黄金荣也走了。

死得很安静。

没有封路,没有告别大会,也没请什么大人物。

殡仪馆办了简单的入殓,灵堂设在家里。

那晚只摆了九桌酒席,到场的只有十七个门徒,都是以前跟着他混过的老部下。

有人说他落魄,也有人说他体面。

但不管怎么看,这场葬礼都和他早年的风光完全不一样。

当年他母亲去世,送葬队伍挤满了南京路,锣鼓鞭炮响了一路。

那次之后再没人见过那么大的场面。

可到了他自己这儿,连鞭炮都没响一声。

参考资料:
苏智良、陈丽菲,《近代上海黑社会研究》,浙江人民出版社,1991年。
范绍赠,《我所知道的杜月笙黄金荣》,群众出版社,1983年。
《新闻报》,1951年5月20日,《黄金荣自白书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