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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把监狱搬进盐碱地,住帐篷、啃咸菜,结果干了个全国第一出来
1952年那年,潍北那片地方,你要是站在那儿,放眼望去不见一棵树,全是盐碱地,地皮裂得像龟背,风一吹就是白粉扬天。
就在这个地方,国家决定建一座监狱。
说是监狱,其实刚开始连围墙都没有,犯人和干警都住帐篷,警戒靠人堵,外圈是解放军哨兵,里圈是劳改干警。
高粱秸糊泥巴搭的草房,一夜风雨过后能塌个角落,第二天照样得修。
没有人抱怨,没人退缩。
这个地方,叫潍北监狱。
第一批进去干的人,干了几十年,有的干到退休,连家都没换。
王振录就是其中一个。
调去潍北之前,他是搞农业的门外汉,连锄头怎么拿都不顺手。
结果进了潍北,头几年白天种地,晚上记笔记,硬是把自己练成了农业行家。
他不光自己种得好,还拉着犯人一起干,边种地边讲道理。
有人不服,他就下地跟着一块干,谁种得好谁说了算。
几十年下来,他没调过岗没请过长假,把自己一辈子都搭在了那片地上。
王振录不是个例。
汪孔道也是个较真的人。
他是搞植保专业的,去潍北前在寿北农场干过,灭蝗那会儿他研究出一套数虫子的方法,用铁丝网罩地面,看虫卵密度算药量。
这人一到潍北,治虫成了他的大事。
别人下班回家,他还在地里盯着虫子看。
他试过用黑光灯,一到晚上点上灯,虫子扑过去,一片闷死。
再拿回去分析,搞出对症的药方。
农场里谁地的虫多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他家人说他痴迷得有点吓人,屋里床头书桌到处是虫图、虫谱、记录本。
别人怕虫子,他看虫子像做研究。
也有人劝他别太拼,他不理。
说白了,他就认准了这事,觉得虫子不除净,粮食就保不住,监狱的饭就没保障。
李新元的路跟他们俩不一样。
他是北京军区转业兵,1984年去了潍北,被分到盐场。
盐场是个苦差事,大夏天地面温度能烫脚,盐风一吹,眼睛睁不开。
他还有盐过敏,一进盐场,身上就起红疙瘩,痒得不行。
但他没吭声,吃了八年抗过敏药,边干边忍。
1990年那年发洪水,李新元从天气预报里听出不对,抢在雨来前组织人手把盐转移了。
上千吨盐,要是泡了,损失大了去了。
那天刚好是他孩子生日,家里人等着吃饭,他没回去,一直在盐池边指挥转运。
等他回家的时候,孩子已经睡了。
后来他被调去基建部,过敏才慢慢好转。
有人问他图个啥,他就一句话:我干的是国家的活,不能出岔子。
潍北监狱一路建起来,狱墙换了三代。
从最早的泥墙,雨一来就塌,到后来砖石结构,还有电网、报警线、巡逻道,像座小型堡垒。
房子也一样,最早是草棚,后来红砖屋、青砖屋、瓦罐房、摞起来的两层平房,到后来干警宿舍楼、潍北花园小区,全是一步一步垒出来的。
这些变化,背后藏着的是几十年的血汗账。
修墙的时候,工人白天干活,晚上背土。
房顶塌了,拿麦秸草垫。
没砖,就自己开窑烧。
每一份生产记录都写得细致到几厘地,谁干了什么、哪天干的、天气温度、虫子数量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2015年潍北新址建好了,老址没拆,反而盖了个监狱历史文化馆,里头保留了以前的办公屋、监舍、禁闭室、菜园、果园,甚至还有当年的气象站。2019年开放,成了警察教育点,每年都有新警去那儿培训、入党宣誓。
文化馆里展出的一些老物件,像是1950年代的劳动工具、账本、手写的田地图纸、当年的奖状、老照片,很多人看了都沉默了。
那不是外面宣传的光鲜故事,是一群人把青春压在盐碱地里,用一辈子干出来的。
现在去潍北,见到的是绿树成荫、道路整洁、监区井然。
但你要是没见过当年那片滩涂,没人能真正体会这几十年换来的是什么。
王振录退休那年,送别仪式上他没说太多话,只说一句:“这地我待得够久了。”他后来在市里住,偶尔还回潍北看田,看看现在种的麦子苗壮不壮。
汪孔道退休后,还是爱盯着虫子看,有时还去给农场支招。
李新元调去基建后,参与过潍北花园的建设,楼房交付那天,他站在楼前抽了根烟,说:“当年住的帐篷,现在住的是楼。”
参考资料:
司法部《潍北监狱旧址保护与教育基地建设情况汇报》
澎湃新闻《潍北记忆系列专题》
潍坊文明网《潍北焦裕禄——王振录纪实》
山东省潍北监狱《监狱发展档案汇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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