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缴朱德枪的狠人,林彪以前是他排长,为何55年只评了个少将?
1927年8月1日,南昌城里的枪声刚停,空气里全是硝烟味。
东门卡哨那儿,有个年轻营长正杀红了眼,看见一匹快马冲过来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把马上那个穿国民党军装的大官给绑了。
这一绑可不得了,周恩来跑过来一看,脸都吓白了:“这是朱德同志!
赶紧松绑!”
这营长叫袁也烈,这辈子最离谱的事儿就是亲手抓了后来的红军之父。
这就叫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的一家人。
这事儿哪怕放到今天,那也是能吹一辈子的牛皮。
可是吧,如果你去翻翻1955年的授衔名单,就会发现一件特别诡异的事。
当年袁也烈手底下的那些兵,一个个都飞黄腾达了。
比如说粟裕,当年在袁也烈手下也就是个警卫班长,后来成了第一大将;还有韦国清,当年是袁也烈的排长,后来成了开国上将。
更别提那个被他“误抓”的朱德,那是元帅之首。
按理说,袁也烈这种黄埔二期毕业、聂荣臻当入党介绍人、还在叶挺独立团当过连长的“老资格”,怎么着也得是个中将,甚至冲一冲大将也不是没可能。
毕竟那时候连陈赓都只是跟他平级的连长。
很多人看了都觉的不公平,觉得这简直是“高开低走”的典型。
但这事儿真不能全怪评衔小组,袁也烈这一辈子,那是真的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了好几回。
他在最关键的时刻,出现了两次致命的“断档”。
这就像买股票,大盘疯涨的时候,他正好把账户注销了。
第一次“踏空”,就是在南昌起义之后。
当时袁也烈那是真猛,不光抓了朱德(虽然是乌龙),还在南昌城里实打实全歼了敌军一个团。
可惜啊,起义军南下的时候被打散了。
这一散,就要了命了。
朱德带着队伍上了井冈山,跟毛主席会师,那是中国革命的“原始股”。
身受重伤,跟组织失联了。
他只能回老家养伤,一边养伤一边跟地主斗。
虽然他没闲着,但实事求是地说,他错过了红军最核心的“井冈山时期”。
历史这就跟坐公交车一样,你一旦中途下车去上个厕所,再回来车早就开没影了。
但他也是个硬骨头,没放弃。
1930年,他折腾了一大圈,参加了龙州起义,又当上了红七军的团长。
这时候,他手底下站着未来的上将韦国清、李天佑。
要是照这个剧本走,把之前的窟窿补上也不是不行。
谁知道,老天爷又跟他开了个玩笑。
红七军北上的时候,袁也烈又负伤了。
这次伤得太重,只能送去上海治疗。
就在快治好准备归队的时候,被叛徒出卖,让人给抓了。
这一关,就是整整四年。
那是1931年到1935年啊!
兄弟们,这四年是什么概念?
那是中央苏区反围剿、是两万五千里长征、是遵义会议确立毛主席领导地位的关键四年。
他在铁窗里熬日子的时侯,外面的世界已经翻天覆地,战友们都在过草地、爬雪山,他在坐老虎凳。
等他1935年放出来找到组织的时候,黄花菜都凉了。
昔日的下级成了首长,昔日的同僚成了统帅。
他成了一个彻底的“掉队者”,一切都得从零开始。
换一般人,心态早崩了,直接躺平算了。
但袁也烈没崩。
抗战一开始,他去了山东渤海区。
在山东这地界,他干了一件让人特别佩服,但也直接导致他后来军衔“上不去”的事。
当时组织派宋时轮(后来的上将)来给他当副手。
那时候袁也烈是司令,宋时轮是副司令。
后来形势变了,野战军要扩编出征。
袁也烈二话没说,把自己辛辛苦苦带出来的、装备最精良的主力部队,成建制地交给了宋时轮带走。
这支部队后来成了华东野战军第十纵队,打仗那是嗷嗷叫。
这种行为放到现在职场上,那就是把等到手的上市原始股,拱手让人,自己留下来看大门。
主力走了,战功自然也跟着走了。
袁也烈成了“光杆司令”,留下来搞后勤、搞动员、打游击。
在解放战争那个看“攻城略地”数量的年代,留在二线就意味着失去了刷战绩的机会。
所以到了1955年评衔,虽然他红军资历老得吓人,但中间缺了长征这一环,解放战争又主要是搞地方武装,综合平衡下来,少将是个非常“讲原则”的结果。
这事儿要是换个人,估计得找组织哭诉三天三夜。
但袁也烈特别淡定。
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:“那么多战友都牺牲了,连个名字都没留下。
我能活下来,还能评个少将,这买卖赚大了。”
这话不是装的。
1953年毛主席视察海军,特意要见袁也烈。
当主席握着他的手说:“袁也烈啊,你是湖南洞口人,还是我的一师校友咧!”
那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硬汉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主席记得他在黄埔、记得他在北伐、记得他在南昌。
在那个年代,这种来自最高统帅的“记得”,比肩章上多一颗星少一颗星,重太多了。
说到底,袁也烈这一辈子,有点像那种扫地僧。
武功高强,但总是错过武林大会。
南昌城头的那个愣头青营长,并没有被岁月磨平棱角,只是把那一腔热血,换了一种更沉默的方式燃烧。
袁也烈,《袁也烈回忆录》,解放军出版社,1989年。
编写组,《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》,解放军出版社,2006年。
罗瑞卿,《关于红七军的回忆》,人民出版社,1982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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