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声明：本文为虚构创作，请勿与现实关联
创作声明：本文为虚构创作，人名地名皆是虚构，请勿与现实关联，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，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，仅用于叙事呈现，请知悉
“刚子，这大闸蟹刚上桌，你就非得发那个朋友圈吗？”林薇看着丈夫赵刚正对着那盘摆盘精致的帝王蟹找角度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兴奋得有些泛红的脸上。
赵刚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修图软件：“哎呀老婆，这可是咱第一次吃五百一位的自助，还是为了庆祝年终奖，不发个圈那不是锦衣夜行吗？再说了，我把你拍得这么美，你不想让大家看看？”
林薇叹了口气，伸手按住了赵刚的手腕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少有的严肃：“我不是怕别人看，我是怕你妈看，怕你那个就像装了雷达一样的弟弟看。你信不信，你这朋友圈发出去不出五分钟，那边电话准来。”
“你也太敏感了，强子最近都在跑网约车，听说挺上进的，哪有空盯着我。”赵刚挣脱了林薇的手，带着几分作为一家之主的固执和虚荣，按下了发送键，“别老把人往坏处想，今天高兴，咱们只谈风月，不谈家事。”
林薇收回手，冷冷地看着桌上那只张牙舞爪的螃蟹，低声说道：“行，那我们就赌这只螃蟹。要是电话来了，以后家里的钱我管；要是没来，随你折腾。”
赵刚嘿嘿一笑，自信满满地刚拿起剥蟹钳，桌面上那部为了显摆特意正面朝上的手机，屏幕突然亮了。
震动声在嘈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：“妈”。
那一刻，赵刚手里的蟹钳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盘子里。
01
腊月二十三，北方的小年。
窗外的雪下得正紧，把整个城市裹得严严实实，路灯在飞雪中晕出一团团昏黄的光晕。赵刚推门进屋的时候，带进来一股凛冽的寒气，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如同春天般的喜气，连眉梢角都挂着笑。
“老婆！快来看！大喜事！”赵刚连鞋都顾不上换利索，一只脚还挂着皮鞋，踢踏着拖鞋就冲到了沙发旁，把手机几乎怼到了正在算账的林薇脸上。
林薇被他吓了一跳，手里的计算器差点掉地上，她推开手机定睛一看，是银行APP的入账通知。
【您尾号5217的储蓄卡于1月23日17:30入账工资/奖金人民币36000元。】
“三万六！”赵刚的声音都提了八度，兴奋得像个拿了满分试卷的孩子，“今年公司效益好，我也没想到能发这么多！原本以为顶多两万！看来领导还是看重我的。”
看着丈夫那副激动的样子，林薇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地，但也只是稍微。她合上手里的记账本，那是她为了备孕和明年的房贷提前做的预算。这几年家里开销大，房贷、车贷、人情往来，压得两人有些喘不过气，这笔钱确实是及时雨。
“挺好，比预期多了不少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她不想泼冷水，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太乐观，“正好，明年咱们打算要孩子，这笔钱加上之前的积蓄，够我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，还能把房贷的提前还款凑一凑，省不少利息呢。”
赵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摆摆手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翘起二郎腿：“哎呀，钱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呢，你就想着还给银行和医院？咱们辛苦一年了，怎么也得犒劳犒劳自己吧？快去换衣服，咱们去吃那家海鲜自助，就是咱们一直舍不得去的那家，我都订好位了！”
林薇皱了皱眉，看着赵刚那副大手大脚的样子：“刚子，不是我扫兴。咱们现在的压力你是知道的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压低了声音，像是怕隔墙有耳，“快过年了，这笔钱你最好别声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赵刚一边解领带一边问，显然还没从兴奋劲儿里缓过来，脸上带着一丝不解。
“你忘了去年？”林薇站起身，帮他把大衣挂好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，“去年你发了一万二的奖金，刚跟家里提了一嘴，第二天你弟就说要换手机，说是跑业务需要，死活要走了五千。前年，你刚涨工资，你妈就说老家房子漏雨要修，结果钱打过去，转头你就看见赵强朋友圈晒了双限量版的球鞋，那鞋比我都贵。”
赵刚的动作停滞了一下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但随即又变成了那种维护原生家庭尊严的倔强：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强子今年不一样，你也知道，他那个网约车跑得挺勤快的，上周给妈打电话还说赚了钱要给咱爸买酒呢。人都是会变的，你别老是用老眼光看人，显得咱们多小气似的。”
“江山易改，本性难移。”林薇盯着赵刚的眼睛，那眼神让赵刚有些发毛，“刚子，我不拦着你孝顺爸妈，该给老人的过节费我一分不少准备好了。但咱们的小家得生存，赵强是个无底洞。这三万六，你现在马上转到我那张存死期的卡里。还有，最重要的一点——”
林薇竖起一根手指，语气极其严厉，甚至带上了命令的口吻：“绝对、绝对不许发朋友圈，也不许在你们那个家族群里显摆。你弟那个人你是知道的，他最近据说也没怎么出车，整天游手好闲，你要是让他闻着钱味儿，这年咱们就别想过安生。”
赵刚有些不耐烦了，觉得林薇这是在挑战他作为男人的面子和权威，更是在侮辱他的家人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怎么跟防贼似的防着我弟？那是我亲弟！一个妈生的！”
“我就是因为知道那是你亲弟，我才让你防着！外人还没这么理直气壮呢！”林薇的声音也高了几分。
02
赵刚没再接话，闷头钻进了卫生间洗脸。水流声哗哗作响，掩盖了他心里的不服气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三十四岁，技术骨干，虽然在大城市里不算大富大贵，但也算是立住了脚跟。今天这笔意外之财，让他那种想要在家族里证明自己“混得好”、“是家里的顶梁柱”的虚荣心疯狂膨胀。
凭什么不能发？我凭本事挣的钱，还不能让家里人高兴高兴？老婆就是太小心眼，总觉得全天下都要算计我们。再说了，发个红包能怎么着？还能顺着网线来抢钱不成？
赵刚擦干脸，掏出手机，点开了那个名为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的微信群。
群里静悄悄的，上一条消息还是两天前老爸发的养生文章。赵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，手指飞快操作，塞了一个200块钱的大红包发了出去。
紧接着，他又配上了一张转账截图（当然，稍微打了一点马赛克，但隐约能看出是五位数），并附言：“爸，妈，强子，刚发了年终奖，今年收成不错！今晚带媳妇去吃顿好的，等过年回家，给二老包个大红包！明年咱们全家去旅游！”
“嗖”的一声，消息发出去了。
几乎是同一秒，红包被领完了。
弟弟赵强： “哇塞！哥你太厉害了！老板大气！恭喜哥发大财！这数额看着就不少啊！”
妈妈刘桂兰： “哎哟，还是我大儿子有出息！这一年没白忙活！妈妈这就放心了，在村里也有面子。”
爸爸赵建国则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。
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恭维和赞美，赵刚心里的那个气球被吹得满满当当，飘飘欲仙。他甚至觉得林薇刚才的警告简直就是妇人之见。你看，家里人多和谐，多高兴？哪有那么多算计？弟弟也只是祝福嘛，也没提借钱的事儿。
“好了没？走吧！”赵刚冲着卧室喊道，顺手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像个凯旋的将军一样走出了家门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此刻在几百公里外的老家，赵强正死死盯着那个红包和那句话，眼神里透出的不是祝福，而是饿狼看到肉时的贪婪。
他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，转头对正在看电视的刘桂兰说：“妈，我哥发财了。你看这截图长度，少说也有三四万。我那事儿，有着落了。”
03
海鲜自助餐厅里灯光暧昧，大提琴的低音在空气中流淌。这里的每一样东西——从进口的生蚝到现切的刺身——都在标榜着昂贵与格调。
赵刚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，窗外是漫天飞雪，窗内是热气腾腾的小火锅，这场景确实让人沉醉。他为了弥补刚才在家的小争执，特意跑前跑后，端来了满满一桌子林薇爱吃的海鲜，最后更是端来了一盘每人限量一只的帝王蟹腿。
“来，老婆，别绷着脸了。”赵刚讨好地把盘子推过去，“这顿饭五百一位呢，吃不回来本，咱也得吃回来心情啊。你看这蟹腿，多肥。”
林薇看着他那副殷勤的样子，心软了一半。毕竟是夫妻，她也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僵。她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，刚准备说话，就发生了引言里的那一幕。
赵刚非要发朋友圈。
然后，那个电话，就像是命运设定的闹钟，准时准点地响了。
手机屏幕上“妈”那个字，在不断震动中显得格外刺眼。赵刚拿着蟹钳的手僵在半空，脸上的笑容像是被速冻了一样，挂在嘴角显得滑稽又尴尬。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那眼神仿佛在说：接啊，我看你怎么收场。
赵刚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暗骂一句：怎么就这么巧？但他转念一想，也许妈只是打电话来问问过年什么时候回家呢？对，肯定是这样。为了在老婆面前找回面子，证明自己刚才的判断是对的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，并且——为了显示坦荡——特意点开了免提。
“喂，妈？我和薇薇吃饭呢，咋了？”赵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，甚至还带着笑意。
听筒里传来刘桂兰标志性的大嗓门，背景里还能听到电视机的声音：“哎呀刚子，吃着呢？妈没打扰你们吧？刚才看你在群里发的消息，妈这心里高兴啊，跟邻居王婶都夸了你半天，说还是我大儿子有本事，在大城市站稳了脚跟，年终奖都顶人家一年工资……”
赵刚得意地看了林薇一眼，眉毛挑了挑，仿佛在说：看吧，就是单纯的关心，你想多了。
“那是，妈你放心，今年过年回去肯定给你们带好东西。”赵刚笑着回应，声音更大了几分。
然而，下一秒，刘桂兰的话锋陡然一转，语气里的喜悦瞬间变成了焦急和带着哭腔的哀求，这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：“不过刚子啊，妈这会儿给你打电话，实在是有个急事儿。你弟……强子他出事了。”
赵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里的蟹钳差点再次滑落：“出啥事了？车撞了？人没事吧？”
“不是撞了，是被扣了！”刘桂兰急促地说道，“强子刚才跟我说，他跑车的时候没注意，违章还是怎么弄的，被交警队把车给扣了。人家说了，得交罚款，还有什么滞纳金，还得疏通疏通关系才能把车提出来。要是不赶紧交，这年底正是赚钱的时候，车没了不就全耽误了吗？”
林薇冷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很轻，但在赵刚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响。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：“要多少？”
就像是在配合林薇的剧本一样，电话那头的刘桂兰紧接着报出了数字：“强子刚才算了一下，七七八八加起来，刚好差三万。”
三万。
赵刚发了三万六，除去留给自己的几千块零花和刚才这顿饭钱，刚好能剩下三万。这数字卡得太精准了，精准到连个零头都不带差的，就像是算准了他兜里有多少钢镚儿。
赵刚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，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看了一眼林薇，林薇正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只虾，剥着壳，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妈……”赵刚的声音变得干涩，“这……这罚款怎么会这么多？一般的违章也就几百块，严重的两千也就顶天了，怎么会要三万？这不合规矩啊。”
“哎呀你不知道，情况复杂着呢！”刘桂兰在电话那头提高了嗓门，显得有些色厉内荏，“说是手续有问题，反正就是要这么多。刚子，你刚才不是说发奖金了吗？你就先借给强子，等他年底跑完车赚了钱，立马就还你。他是你亲弟弟，你总不能看着他饭碗被砸了吧？你要是不帮，他这年都过不去了！”
04
这就是道德绑架的开始。赵刚太熟悉这个套路了，以前每次都是这样，先说急事，再说道德，最后哭穷。
他看了一眼满桌昂贵的海鲜，又看了看对面面若冰霜的妻子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理智告诉他不能借，借了就是肉包子打狗；但情感上，母亲的哀求和“长子”的责任感又让他张不开拒绝的口。
“妈，那个……我的奖金还没到账呢，刚才那个截图是预发通知……”赵刚试图撒谎拖延，声音虚得像蚊子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跟妈撒谎呢？”刘桂兰显然就在赵强旁边，或者赵强就在旁边听着，语气立刻变得尖锐，“强子刚才都查了，你们公司一般都是实时到账。刚子，是不是林薇在旁边拦着不让你借？啊？是不是她？我就知道，娶了媳妇忘了娘……”
矛头瞬间指向了林薇。赵刚尴尬到了极点，拿着手机不知所措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就在这时，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，直接从赵刚手里拿走了手机。
林薇对着手机，语气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，那是她在公司训下属时的气场：“妈，是我，林薇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两秒，随后传来了刘桂兰有些心虚但依然强硬的声音：“薇薇啊，正好你在。你说说，咱们一家人……”
“妈，咱们先不说一家人的事。”林薇打断了她，“既然是车被扣了，得按规章制度办事。赵强那辆车，我记得是他租租赁公司的吧？如果是扣车，租赁公司会出面处理，罚单也会开给租赁公司。如果是严重违章需要三万块，那大概率涉及到刑事或者重大事故了，那就不是交钱能出来的。这样，您让赵强现在把交警队开的罚单、扣车单拍照发过来。只要单子是真的，这钱我替赵刚出，直接交到交警队系统里，或者打给租赁公司，不经赵强的手。”
这一番话，逻辑严密，滴水不漏。作为财务主管，林薇处理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过了好几秒，才传来赵强在远处模糊不清的嘀咕声，紧接着是刘桂兰气急败坏的声音：“哎呀你们城里人就是规矩多！不借就不借，扯什么单子！行了行了，我想别的办法，看着亲弟弟受难都不帮，什么东西！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了。
林薇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，推回到赵刚面前。
“吃吧。”她淡淡地说，“再不吃，帝王蟹就凉了。”
赵刚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，又看了看面前色泽诱人的蟹腿，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，上不去也下不来。周围桌的客人们还在欢声笑语，碰杯声此起彼伏，但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“老婆，我……”赵刚想解释什么，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刚才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先吃饭。”林薇没有看他，自顾自地夹起一块蟹肉放进嘴里，味道鲜美，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荒凉。她知道，这只是个开始。赵强的性格她太了解了，没要到钱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这顿五百一位的晚餐，注定是吃不出任何滋味的。
05
那顿不欢而散的晚餐之后，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原本以为赵刚会因为“丢了面子”而跟林薇冷战几天，或者赵强那边会继续打电话轰炸。但出乎意料的是，接下来的整整一周，风平浪静。
刘桂兰没再打电话来哭诉，赵强也在家族群里销声匿迹了。而最反常的是赵刚。
他变了。变成了那种教科书级别的“模范丈夫”。
每天下班准时回家，进门就抢着做饭、刷碗、拖地。以前让他倒个垃圾都要催三遍，现在家里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。甚至在周五晚上，他还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，里面是林薇在商场柜台看了好几次都没舍得买的一条铂金项链。
“老婆，之前是我不对，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赵刚一边给林薇戴项链，一边诚恳地检讨，眼神却有些飘忽，“我想通了，咱家的钱就是咱家的，以后我绝对不乱答应那边的事。这项链是用我信用卡刷的，反正年终奖还在理财里放着，过几天取出来还上就行，就当是给你赔罪了。”
林薇摸着脖子上冰凉的金属，看着镜子里丈夫讨好的笑脸，心里的疑虑却像杂草一样疯长。
俗话说，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赵刚是个藏不住事的人，以前他要是犯了错，顶多是买束花糊弄一下，像这样持续一周的高强度献殷勤，绝对不正常。他越是表现得完美，林薇就越觉得他在掩饰什么巨大的黑洞。
更让林薇起疑的，是一些细节。
比如，赵刚最近洗澡都带着手机，甚至放音乐，以前他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，现在却像个机密文件一样不离身，只要林薇稍微靠近，他就紧张地去摸兜。
比如，半夜林薇醒来上厕所，经常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。推开阳台的门，就能看见赵刚穿着单薄的睡衣蹲在角落里抽烟，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，映照出他愁眉紧锁的脸。一旦发现林薇出来，他又会慌乱地掐灭烟头，假装是在看星星。
还有那个所谓的“年终奖理财”。
周日晚上，林薇试探性地问了一句：“刚子，那个理财买的哪一家的？收益怎么样？要是灵活度不高，咱们还是转出来存大额存单吧，备孕检查随时要用钱。”
赵刚正在削苹果的手抖了一下，一长条苹果皮断了。他眼神闪烁，不敢看林薇：“哎呀，买的……就是那个某宝推荐的稳健型，封闭期一个月呢，现在取不出来，取出来要扣手续费的。不着急，等你检查的时候肯定能到期。”
林薇没有追问，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作为财务，她很清楚市面上根本没有这种“取出来要扣本金手续费”的短期稳健理财。
但她没有证据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，林薇在刷朋友圈时，无意间刷到了赵强的一条新动态。
赵强没有屏蔽她，或者说是忘了屏蔽，又或者是故意发给某些人看而忘了分组。
照片里，是一个看起来刚装修好的小门面，挂着“强盛工作室”的牌子。赵强站在门口，手里夹着烟，手腕上戴着一块崭新的名表，笑得满脸横肉。
配文写着：“感谢大哥的大力支持！兄弟齐心，其利断金！新事业启动，这回必须要干一票大的！”
“大哥的大力支持”？
林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赵强口中的“大哥”，除了赵刚还能有谁？
她点开那张大图，放大细节。赵强手腕上的那块表，虽然看不出真假，但看款式也得万把块。还有那个门面，租金加装修，没有个几万块根本下不来。
一周前还在哭穷说车被扣了要交罚款，一周后就开了工作室戴上了名表？
这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？
林薇截了图，手在微微发抖。她并没有立刻发给赵刚质问。她太了解赵刚了，如果现在问，他肯定会说是赵强借别人的，或者是父母给的，甚至会倒打一耙说林薇多疑。
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，或者说，她在等一个让赵刚彻底无法抵赖的契机。
只是她没想到，这个契机来得这么快，而且是以一种如此惨烈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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