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由他来问,真的荒诞到了极点。
此刻他又靠近一步,朝我抬起手,似乎想帮我拂去肩上的雪花。
我下意识后退,却没注意到脚边的香烛篮。
“哐当——”
竹篮摔在地上,线香和蜡烛撒了一地,我也跟着摔得四脚朝天,掌心被蜡烛油烫出一片红痕。
他急忙上前,神情关切地想要扶起我:
“没事吧,来!”
我却仓惶后退,独自撑着冰冷的地面站起来,指尖还沾着香灰
“我没事........”
我不顾陈叔震惊的眼神,匆忙应付道:
“江指挥官,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了,我下午还有工作。”
江叙眼神受伤,伸手想要拉住我:
温以宁,我们非要这么生疏么?”
“你不知道,这些年我.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个声音打断:
“爸爸,我和妈妈都好想你啊!”
一个看着有八、九岁的孩子一把扑到江叙怀里。
林未晚扶着我父母走来,握住江叙伸来的手,对他嗔怪道:
“阿叙,怎么来看师傅也不叫上我。”
“爸妈知道你一个人来这么晦气的地方,都担心坏了。”
她转头冲我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,目光扫过我的衣服时,还刻意皱了皱眉:
“师傅别见怪。”
“孩子太想爸爸了,况且我肚子里这个....也很闹腾。”
“就多黏阿叙一点。”
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她平坦的小腹。
想到记者说的话,只觉得讽刺至极。
江叙八年不娶等我回头?
却和林未晚有了两个孩子,其中一个还这么大。
想到我还没入狱前,林未晚有次因公负伤,去疗养院修养了一年。
就这么巧,江叙也被外派一年。
恐怕那时他们就珠胎暗结了。
只有我还蒙在鼓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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