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的北京，一次普通的人事调动，没想竟在历史里掀起了波澜，万里刚要调去湖北当省委第一书记，李先念一句话，湖北人不能换，他从一把手变成了二把手，这看似是降了职，却无意间给安徽农村的改革开了个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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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安徽那天，万里一看，这地方比听说的还糟，地里没人种，粮仓空了，农民靠国家调粮过日子，他带着两个副手顾卓新、赵守一，头一件事就改生产体制，生产队自己定怎么分粮，家里准许养鸡养猪，这六条写在纸上不起眼，可那时候说出来，没人敢信能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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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8年夏天，皖北的土地干得裂了缝，省委书记万里拍着桌子说，要粮要钱，中央得帮一把，但他更敢做的，是把荒地借给农民种晚稻，有人连夜写信告状，他顶着压力讲，饿死人比犯错误更没法交代，那年冬天，凤阳的农民跪在地里抢着种稻子，这一幕，成了改革最早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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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让安徽在全国被人说起的，是1978年深秋那场雪夜里，小岗村十八个人摁下的红手印，那纸契约让“包产到户”从词变成了活生生的事，万里带人下去看，地里亩产真翻了三倍，他说这办法行，不光给小岗村撑了腰，还在肥西县铺开试，有人骂他们是倒退，是走老路，他只说一句，先让老百姓吃饱饭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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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0年调到中央之前，安徽的粮仓又装满了，农民把卖余粮的钱买了缝纫机、自行车，皖北的村子又冒起了炊烟，邓小平看了万里写的报告，只说了一句，让实践说话，这场因偶然调任开始的试验，慢慢成了全国都跟着干的事，三十年后，安徽的农民自发到万里墓前放下麦穗，因为他们第一次吃饱了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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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湖北到安徽，绕了远路，回头一看，反而藏着真本事，万里后来常跟人说，改革不是要翻天覆地，就是把绑得太紧的绳子松一松，那时候借地、分田、按手印，一个个小办法，真把事办成了，管用的办法，就是最好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