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,已赘述文章结尾

那架飞机起飞前,马祖机场的风不大。

地勤在机身上仔细擦着编号,驾驶员在机舱内核对仪表。

没人知道,这将是它最后一次飞行。

1966年1月9日下午,福州空军指挥所收到雷达报告:马祖方向,一架HU-16水陆两栖飞机正在起飞。

几分钟前,中央刚刚下达指令——如途中发现,立即击落。

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拦截任务。

飞机上载着三个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名字:吴文献、吴珍加、吴春富。

他们原本是解放军守备第七师的士兵,但此刻,是被通缉的叛逃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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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人到底经历了什么?又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?

说起来,他们的背景并不复杂。

来自福建莆田,是发小,一起长大,一起参军,也分到了同一艘军用登陆艇上。

一个是领航员,一个是轮机手,一个管炮。

算是整个艇的核心。

按理说,这种组合能有效提高协同效率。

但那时候,部队管理还在调整期。

守备第七师是临时整编的,兵源复杂,管理松散,纪律观念也不算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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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样一个环境里,几个人凑在一起,时间一久,想法就多了。

几个老兵曾回忆,说这三人平时就有点“不一样”。

不爱参加政治学习,喜欢私下听敌台广播。

有次大扫除,还在他们舱里找到藏着的罐头和香烟。

这事儿没闹大,但也记了下来。

真正的转折,是那次押运任务。

1966年1月8日晚上,部队派出一艘登陆艇,运送军需物资去霞浦。

夜色很深,海面没灯,风平浪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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艇上十个人,其中七个在下层舱室休息,三人轮值——正好是吴氏三兄弟。

艇长是个老兵,姓林,三十多岁,福建人,脾气不大好,但干活一丝不苟。

他最后一次出现在艇桥,是晚上九点左右。

之后,再没人见过他。

枪声是在十分钟后响起的。

吴春富拿出一支早已藏好的冲锋枪,率先控制了艇桥。

吴文献断开了通信线路,吴珍加冲进舱室,向熟睡中的战士开火。

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,艇上七人全部遇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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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登陆艇出现在马祖港外。

桅杆上挂了一块白布,上书“起义投诚,望君接应”八个字。

字迹端正,用的是蘸水钢笔写的。

事后看,这不是临时起意,是早有准备。

国民党士兵登艇接应,三人顺利上岸,受到了“英雄式”的欢迎。

换了衣服,理了发,还拍了合影。

那张照片后来看过的人都说,看不出他们刚刚杀了七个战友。

下午,马祖方面安排一架HU-16飞机接送他们回台湾。

同行的还有四十多名随员、记者和情报人员。

据说,台湾方面已经准备好在《中央日报》头版刊登他们的“投诚事迹”。

可事情没按剧本走。

1月9日凌晨,情报送达福州军区。

很快,转到了北京。

周恩来亲自处理,说了一句:“不能让他们回去。

15点35分,雷达锁定目标。15点38分,四架歼-6战斗机升空。15点51分,第一架战机发现敌机,开火未中。

不到两分钟后,第二轮射击摧毁了尾翼。

敌机开始剧烈震动。

第三轮攻击由侧翼逼近,从250米距离开火,子弹打穿了机体,油料泄漏,起火。

最后一架战机确认目标失控,敌机坠入东南海域,机上17人全部遇难。

从发现到击落,全程不到20分钟。

第二天,《人民日报》刊登了一条简短消息:“中国人民解放军击落窜扰沿海敌机一架。”没有多余的渲染,没有标语式的口号。

就这么一句话。

可在军内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
空军24师的飞行员后来在内部总结会上说,那是他们第一次在非战争状态下实战开火,也是第一次执行政治意义极强的任务。

每个细节都记得。

弹药配比,飞行高度,火控指令,全都严格执行。

没有第二次机会。

而守备第七师的整顿,也在那之后迅速展开。

原本负责登陆艇编组的军官被调离,政治处加派了干部,专门负责思想教育。

原先那种“只管任务,不问背景”的管理方式,被彻底推翻。

这件事也推动了雷达系统的升级。

当时的低空侦测能力还不够强,敌机接近时雷达才刚刚反应过来。

后来,东南沿海增设了多处低空雷达站,福建、浙江一线的空防体系从那年开始逐步完善。

那架HU-16,最终沉在距马祖海域约60公里的海底。

有人说,打捞过,但没公开。

也有说,残骸至今还在那片海域下。

参考资料:
《福州军区战史资料汇编(1965-1970)》,福州军区战史编写组,内部资料,1985
解方主编,《中国空军实战演练纪实》,军事科学出版社,1992
李宗一,《我在守备第七师:1960年代东南防线亲历记》,福建人民出版社,1998
《人民日报》,1966年1月10日,第1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