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医院,我直奔儿子的病房。
已经脱离危险期的儿子仍旧裹着厚厚的纱布,瘦得两颊凹陷,像一片薄薄的白纸。
见到我,儿子眼睛一亮,习惯性探望我的身后。
随后,眼神黯然。
“妈妈,爸爸又没来吗?”
“乐乐乖,爸爸他……他还在收集证据,帮乐乐惩治坏人……”
我强撑着安慰儿子,心里的酸涩却快要溢出来。
这时,病房外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。
“乐乐妈妈。”
我猛然回头。
钟予提着一篮坏了的水果,手里捧着一束白色菊花,身旁跟着那个欺负儿子的小男孩儿陈建宇。
母子俩大摇大摆走进病房。
“终于见到您了,之前和您说得和解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她的儿子朝着儿子竖了个中指,尽显张狂。
儿子吓得一颤,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瞬间被恐惧占据。
我挡在儿子身前,咬牙怒吼。
“滚!给我滚!!”
钟予一副好言相劝的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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