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询问,但谢听晚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商量的问句
她什么也没说,拿上自己的东西便打开车门。
天色已暗,寒风如刀刃般刮过她的身体。她裹紧衣服,在路边等了一个小时,始终不见来接的车辆。
裴闻洲根本没有叫车来接她。
不过也正常,毕竟是上户口这样重要的事,忘记其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正常。
只是这条路实在偏僻,又逢天空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,能见度降低。谢听晚许久都打不到车,只好独自走回家。
回到裴家时,她浑身已经湿透。佣人急忙递来干毛巾和衣物,可半夜她还是发起了高烧。
昏暗的房间里不见光亮,厚重的被子压在身上,寒意依然无孔不入地钻进四肢百骸,冻得她瑟瑟发抖,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逆光中,裴闻洲轻手轻脚地走近,俯身似乎想要看看她的状况。可手指刚触到她的脸颊,就被她身上惊人的热度吓到。
他命人取来体温计,看着直逼四十度的数字,朝门外怒斥:“你们一群吃白饭的吗?太太烧成这样了都不知道?!”
门外顿时惶恐地跪倒一片。
裴闻洲没时间继续追究,迅速取来退烧药和温水,将谢听晚扶起靠在自己肩上,轻柔地喂她服下药。

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