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降前夜,推拿师白露叩门时,她的眉梢结着细碎的水晶。工具包打开时飘出熟透的柿子香,艾灸盒上凝着枫叶状的霜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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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惊蛰的雷卡在您肩胛缝里了。"她用手肘顶开我背后的结节时,春雷的闷响震得窗棂微颤。当银针刺入合谷穴,无数个被闹钟打断的梦境竟从针孔溢出——有未完成的拥抱,有咽下的辩解,还有童年那只飞走的气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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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动人的是调理任脉时。她的掌心悬在我小腹上方,祖母那台蝴蝶牌缝纫机突然在隔壁房间嗒嗒作响。"寒露的露水在这里结成了珍珠,"她轻点我的关元穴,"是您第一次偷穿高跟鞋扭伤时跌碎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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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夜时分,她将霜花收进玻璃瓶:"等大雪时,我给您酿盏节气酒。"我望着工具包上"富足到家"四字映出的月光,忽然明白——原来疼痛是身体在节气更迭时留下的印记,而理疗师的手,能让时光在经络中重新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