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29年,成吉思汗的第三子窝阔台,“推上”帝位,成为草原上的第二位大汗。

这位新大汗一登基就是最高难度模式:灭金、攻宋、还要把铁骑一路赶到欧洲去。

然而,这位能把帝国疆域推到地球另一端的男人,晚年却死在了最平常的地方——宴席上放纵后而死。

一个能把欧亚大陆踩在脚下的人,最后竟因过度放纵倒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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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汗的高光时刻——从灭金到西征,他把蒙古推上世界顶点

窝阔台被推上大汗宝座时,整个草原都在等着看:这个不算最能打、不算最严厉的继承人,能否撑住父亲留下的庞大帝国?

没人想到,他上位后的几年,竟是蒙古历史最光辉的岁月之一。

政治上,他任用耶律楚材,在政治和制度上进一步完善。

军事上,金朝像一块迟迟未被拔掉的硬骨头,已经在成吉思汗时代被撕裂得千疮百孔。

窝阔台知道,只要金还在,蒙古南线永远不得安稳,于是上位伊始,他便以雷霆之势压下南方战线。

1234年,金灭亡。

如果窝阔台只做到这些,他已经足以名列草原之巅。但他没有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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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35年,他又命蒙古诸王、速不台率军继续西征,取得了显著成就。

波兰与匈牙利贵族如纸屑般被席卷,基辅顷刻而落。深刻影响了欧亚大陆的历史进程。

在窝阔台统治的前半段,他是帝国最稳的舵手,也是把蒙古推到世界最大版图的关键人物。

然而,一个人的盛世越辉煌,背后的阴影就越深。

窝阔台的辉煌表面下,一条条暗流正在酝酿——这些暗流最终会把他推向暴烈、失控与灭亡。

倒叙回到权力起点——他是怎样一步步成为大汗的?

如果说窝阔台后来坐在帝国巅峰,是一幅英雄画像,那么在他成为大汗之前,他更像一个小心翼翼走在刀锋上的中间人。

在成吉思汗诸子中,术赤最年长却被质疑血统,察合台最强硬却令父亲头疼,拖雷势力最大、兵权最重、声望最盛,一旦扶上汗位,整个帝国将毫无制衡。

偏偏窝阔台性格敦厚,成为最不容易引发冲突的人选。

成吉思汗的真正用意并不难猜:

选谁都有人反对,唯独选窝阔台,所有势力都能接受。

再加上窝阔台的个人能力摆在眼前,选择窝阔台在当下是最合适不过。

于是临终前,他指定窝阔台为继承人。

但继承人不等于大汗。

1929年,忽里勒台大会上,各支脉势力互不相让:有人恪守旧制,主张立幼子拖雷;彼时察合台全力支持窝阔台,拖雷势单力薄,最终只能妥协拥立窝阔台。

于是,政治博弈的最终结果,是各方共同妥协出来的大汗:窝阔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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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被推举,而是被需要;不是最强,而是最不危险。

翻看史书,我们可以窥见,年轻时,他在攻金前线累积威望,在兄弟军队中穿梭、学习如何平衡部落情绪。

他不是草原最锋利的一把刀,却是最沉稳的一块石头。

然而,这块石头上方的重量,是成吉思汗留下的巨型帝国。

因而,当他登基成为新的大汗后,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如何治理这个帝国。

事实上,不管在军事扩张,还是政治制度建设,还是经济管理和民族融合等,都取得了不凡的成就。

可统治后期的他却逐渐奢靡和残暴,统治渐趋混乱。

盛世背面:残暴与纵欲的全面暴露

窝阔台真正的黑暗时期,从一个荒诞的谣言开始。

斡亦剌部落有人散布流言,说有诏令要将该部的少女去配人,遂开始将他们的女儿忙进行族内婚配。

这一行为被窝阔台知道后,愤怒地下令:

七岁以上少女,全部集中。

结果是草原历史上最惨烈的一幕:整整四千多名少女被搜集而来。

她们有人被侮辱,有人被强迫入宫,有人被送往贵族营帐,有人直接送去使臣馆舍伺候旅客。

蒙古人向来崇尚勇武,但那一刻,整个草原第一次因大汗的命令感到空前恐惧。

之后,窝阔台越发沉迷酒色,涉猎饮乐,荒怠朝政。

耶律楚材再三规劝,他仍如此。

这个帝国的权力链条,是用一个人撑住的;

当这个人放弃自我约束,帝国也开始松动。

盛世之下,是无人能制的大汗在纵欲、暴怒、逃避、怀疑中不断下沉。

他越沉迷,贵族越警惕;

他越压不住脾气,草原越开始出现裂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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窝阔台前半生的稳重,被后半生的失控完全冲毁。

1241年11月,窝阔台举行了一场没有任何理由的盛大宴饮。

没有庆功,没有祭祀,没有政治仪式。他只是想喝酒。

歌声、舞蹈、烈酒、火光,他沉浸其中,仿佛所有压力都在酒杯中蒸发。

那一晚的他纵饮至深夜才被扶回行殿。第二日清早,他再也无法言语。

不久后,窝阔台死在行殿中,年仅五十六岁。

他的死亡毫无准备,毫无交代,更毫无安排继承。

而这一刻,帝国所有隐藏的裂缝瞬间被撕开:

继承问题爆发,权力争斗开始。

结语:

窝阔台是蒙古帝国盛世的推手,也是漏洞的缔造者。

他把帝国推上光辉,也把阴影拉到最深。他曾稳重如石,也曾暴烈如火。

他是成吉思汗最无害的继承人,也是后来最失控的大汗。

他的一生,就像一场草原风暴:来时浩大,去时突然;毁掉敌国,也伤了自己。

而最终,他死于酗酒过度。

盛世散场,大汗已逝,帝国的真正问题才刚刚开始。

参考信源:
《元史》